帝王朗声道,“传朕旨意,睿亲王妃巾幗之姿,赏银千两,赐免跪之权,即日起可隨意出入宫禁探望太后。”
寧姮无语,什么探望太后,恐怕是方便某人私会吧。
算盘打得倒响。
赫连鸑又道,“镇国公次子秦宴亭,骑射精湛,忠勇可嘉……擢升为太僕寺少卿,掌宫苑马政,年后正式上任。”
秦宴亭先是一愣,然后火速谢恩。
“谢陛下隆恩,臣必当尽心竭力,不负陛下信任!”
欧耶,凭藉自己的本事当弼马温,终於不用看老头子的脸色了!
一旁的秦衡愣了愣,隨即有些骄傲,也感慨。
从前有游方大师算命,说他这个小儿子是大器晚成,秦衡本来还不相信。
看那臭小子不著调的紈絝模样,以为是废了,却没想到,还真有几分他当年的风采。
秦衡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爽朗大笑,“好小子,总算干了件正经事,没给老子丟脸!”
秦宴亭被拍得一个趔趄,感觉自己原地入土三分。
他齜牙咧嘴地抱怨,“老头,你轻一点,很疼的好吧!”
不远处的罗云袖,看著受帝王嘉奖,意气风发的秦宴亭,心中微动。
二表哥的確越来越出色,样貌俊朗,如今又得了陛下亲眼,前途可期。
只可惜,他似乎……不解风情。
她多次试图“偶遇”,要么被他身边那个小廝支开,要么他本人总是神色冷淡,连两句敷衍话都懒得说。
她自觉长得也不算很丑,难道……他对女人不感兴趣
其实不止罗云袖,在场不少贵女都对这位名声在外的“紈絝”改观不少。
以前只以为他游手好閒,如今看来,倒別具一番少年恣意、英武不凡的风采。
……
等到了下午,今日狩猎的成果结算出来。
景行帝毫无疑问拔得头筹,单是那体型惊人的棕熊,便足以傲视群雄。
萧畴和秦宴亭分列二、三名,包揽前三甲,剩下人的猎物数量也都相当可观。
其实以往,端王世子也能挤进前五。
虽然赫连旭脑子不算灵光,但有一身蛮力,以及不知疲倦的劲头。
不过今年薛婉临盆在即,赫连旭心中牵掛,陪伴在侧,便没有前来参加冬狩。
晚间,围场中央燃起数堆巨大的篝火。
眾人围著篝火,享用了一顿纯正的野味烧烤,酒肉飘香,欢声笑语不断。
主帐这边几乎都是“自己人”,且有禁军严密守卫,与臣子们的篝火隔开很远,倒也自在。
赫连鸑便大摇大摆地进了夫妻俩的地盘。
宓儿早就玩累了,被大长公主抱去她的帐中照顾,三人正得清閒。
“收拾好没”赫连鸑换了一身轻便常服,催促道。
奔波一天,皇帝陛下突然想起这附近就有方温泉,本是天然的,后来经人工雕琢,搭了个亭子,周遭风景颇为雅致。
除了皇室成员,外人没资格踏足。
来去不过半炷香,走路便可,赫连鸑便提议几人去那边舒舒服服泡一下,解解乏。
陆云珏拿著一个小包袱,里面是换洗衣物,“好了,走吧。”
寧姮却道,“先等等,宴亭还没来,我方才同他说了,让他简单收拾一下。”
赫连鸑万般无语,“四个人一起,你不觉得拥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