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秦家军的士兵们没有多余的吶喊,他们只是沉默地向前推进。
长矛捅刺,盾牌格挡,刀光闪烁。北狄士兵们的混乱和恐慌,在大乾军队面前显得如此脆弱。那些被火海和箭雨逼退的北狄散兵,本想寻一条生路,却一头撞上了这道由血肉与钢铁铸就的死亡之墙。
在火光映照下,北狄士兵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他们手中的弯刀和战斧在秦家军严密的防御下显得苍白无力。
许多人试图反抗,但他们的攻击往往被厚重的盾牌轻易化解,隨即便是数十桿长矛从盾墙后方刺出,將他们洞穿。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四溅,但秦家军的阵型没有丝毫鬆动,他们像一台巨大的战爭机器,冷酷而高效地收割著生命。
与此同时,在后方的数万铁骑呼啸著冲入北狄大军的侧翼和后方,彻底切断了他们的退路。
战马的嘶鸣,刀剑的碰撞,以及北狄士兵们的哀嚎,瞬间匯聚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声浪。
赵勇一声怒吼,手中长槊划破夜空,直指敌阵。
“冲啊!不要放跑一个北狄狗!”骑兵营统领王虎,挥舞著手中的马刀,声音沙哑却充满杀意。
“驾!驾!驾!”
大乾的铁骑没有丝毫怜悯,他们的马刀挥舞成一片片银光,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走一条北狄士兵的性命。
北狄人引以为傲的骑兵,此刻在大乾重骑兵的衝击下,竟然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们的阵型早已被火海和溃逃的步兵衝散,现在面对著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大乾骑兵,除了被单方面屠杀,別无他法。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杀戮。
北狄军队被困在城墙、火海和两翼骑兵的“死亡囚笼”中,从一支曾经声势浩大的军队,彻底沦为了待宰的羔羊。
许多北狄士兵甚至来不及看清敌人的面孔,便被突如其来的刀光斩落马下,或是被践踏在铁蹄之下,瞬间化作肉泥。
战场中央,呼延烈目眥欲裂,他亲眼看著自己的先锋部队在火海中挣扎,看著自己的中军在箭雨下崩溃,又看著那扇象徵著希望的城门中涌出的敌人,以及从两侧包抄而来的骑兵。
他的心如同被万箭穿心,剧痛和绝望让他几乎窒息。
“混帐!都给本王冲!撕开一个口子!”呼延烈怒吼著,他手中的弯刀挥舞成一道道残影,將几名衝上来的秦家军士兵劈翻在地。
他身边还跟著数百名王帐亲卫,这些亲卫个个都是草原上的勇士,悍不畏死。
他们组成一个临时的防御圈,试图为呼延烈撕开一条生路。
呼延烈如同困兽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双目赤红,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带著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几名大乾步兵被他狂暴的攻势逼退,甚至有两人被他直接斩杀。
他个人武力的確惊人,在乱军之中依然能保持著不被围杀的优势。
然而,在绝对的战术劣势和兵力差距面前,个人的勇猛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亲卫们一个个倒下,他们的尸体很快被汹涌而来的秦家军淹没。
就在呼延烈即將被彻底包围之际,一声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赵勇亲自策马衝来,手中长槊如毒龙出洞,直指呼延烈。
“呼延烈!纳命来!”赵勇一声暴喝,长槊携带千钧之力,裹挟著风雷之势,狠狠地砸向呼延烈。
呼延烈猛地侧身,避开槊尖,但长槊的槊杆却重重地扫在他的肩膀上。
“嘭”的一声闷响,呼延烈只觉半边身子瞬间麻木,手中的弯刀几乎脱手。
他强忍剧痛,反手一刀劈向赵勇的马头。
赵勇反应迅速,长槊一挑,架开弯刀,隨即变招,槊尖直取呼延烈胸口。
两人在乱军之中展开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
赵勇的槊法大开大合,威猛异常;呼延烈的刀法则以刁钻狠辣见长。
但呼延烈毕竟身负重伤,又处於绝境,体力渐渐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