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的声音落入沈万成的耳中,他震惊万分。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根本没有这种事情,你在污衊本官!”
许阳冷笑。
“我说有,便是有,毕竟人多就是可以为所欲为,我是官,你也是官,但是我官位更高,所以我可以压你一头。”
“所以现在,我许阳的话就是王法。”
沈万成没想到许阳竟然如此的无情,他抬起手指著许阳刚想说话。
下一刻,一道冷冽的刀光一闪而过。
沈万成的手臂直接被张黑子一刀削断。
霎时间鲜血好似喷泉一般的涌出。
剧烈的痛苦袭来,沈万成直接倒在地上捂著断手不断地哀嚎。
沈彪此刻也是终於感觉到害怕了。
许阳在他的眼中宛如恶鬼一般。
“別杀我,別杀我,求你饶我一命,我愿意把我家里所有的家產都给你,金银,地契,田亩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沈彪连连地求饶。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许阳冰冷的眼神。
“杀!”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是直接给了这对在清河县作恶多端的父子定下了死刑。
刀光一闪而过。
两具尸体倒在了地上。
前一天还风光无限的父子,此刻成了两具冰冷的尸体。
跟过来的张师爷此刻只觉得喉咙发乾,整个人双腿发软,隨后整个人像是被小鸡一样被张黑子拎到了许阳面前。
许阳並未扭头看他,而是冷冷问道。
“你看到了什么”
声音传来如同死神的呢喃一样。
张师爷咽了一口唾沫,隨后颤颤巍巍的说道。
“回.....回稟將军,在下看到了沈家父子勾结悍匪,欲图谋害朝廷命官,最后却是死在了勾连的悍匪手中。”
许阳闻言点了点头。
只能说不愧是做师爷的人,脑子转得就是快。
张师爷为了保命,此刻也是顾不得什么了。
“启稟將军,这沈家父子这些年在清河县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足足有数十万两银子之多。”
“而这些银子他们都存在了京城的票號之中,而留根就在沈府之內,並且沈府之中还有一本帐册,这帐册之上记录了这些年他们勾结铁鷂子袭杀路过商贾的分润。”
“並且小人还知道他们这些年暗地里都做了哪些违法犯罪的勾当,只要將军愿意饶了小人一条性命,小人愿意將这一切都上交给將军。”
许阳点了点头,隨后对著张师爷开口道。
“去通知县內的县丞僚属,让他明日开衙,凡是清河县內受过沈家父子冤屈的人,全都可以击鼓鸣冤,”
“你將这些年沈家父子犯下的累累罪行,全部整理成册。”
“冯才!”
“末將在!”
“明日按照此人整理的名册,缉拿县內和沈家父子有勾连之人!凡是作奸犯科者!”
“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