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县令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將......將军恕罪.......”
“恕罪”
许阳冷笑。
“今日若是站在你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你会恕他的罪吗”
沈万成顿时无言以对。
作为清河县的土皇帝,这些年他儿子沈彪做下多少恶事,邪事都是他这个做爹的给硬生生按下。
这背后是多少百姓的血泪,又是多少女子的愤恨。
百姓畏他们父子如同虎狼一般,养寇自重,贪赃枉法隨便一样都够他们父子死十次不止了!
沈彪见状连忙跪在地上叩首道。
“许將军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还请您饶我一命,我愿意劝我爹把全部的家產都给你,我真的知道错了啊!还请您念在我年少无知,放过我把。”
许阳低头看著在祈求原谅的沈彪,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你不是知道你错了,你是知道你要死了!”
此言一出,沈彪顿时如遭雷劈,他连忙连滚带爬的到了沈万成的身边喊道。
“爹!你救救我!救救我啊!儿不想死!不想死啊!”
沈万成此刻脸色巨变,他本以为付出些许钱財这件事就能过去。
但是看著许阳如今这幅模样是明显不打算善了。
“许將军,我乃是朝廷册封的清河县父母官,乃是文官之序列,而你乃是武官,正所谓文武有別,我教子无方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朝廷也自会派人前来处置。”
“而我清河县的事情恐怕也无需许將军你来做主!”
在知道许阳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之后,沈万成也是不装了。
许阳虽然品级比他高,但是许阳毕竟乃是武官,而他是文官,按照道理来说许阳管不到他。
只要將许阳打发走,即便是朝廷真的派人前来问责,凭藉他这些年在顺天府打点的人脉,他也有信心保下自己的儿子。
一念至此,沈万成也是有了底气。
他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后望著许阳道。
“清河县乃是朝廷之下的京畿之地,许將军並无任何管辖之权。”
“今日之事虽然是我儿有错在先,但是也不过是一个失查之罪。”
“而你没有朝廷詔令,擅自率兵入城,此乃造反的大罪!”
“许將军正所谓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將军刚刚到京城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吧。”
“若是今日的事情许將军愿意就此打住,在下愿意踏出三万两银子来犒劳將军。”
“但是许將军若是执意一条路走到黑,那也休怪我不讲情面!”
许阳闻言有些玩味。
沈万成眼神凶狠地望著许阳,刚才那卑躬屈膝的样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阳我知道你的威名,但是此处乃是京畿之地的顺天府,距离京城不过百里之地,若是在此处敢胡作非为,那就是谋反之罪!”
“到时候你不仅要丧失军权,还要身败名裂!”
沈万成咬牙切齿,很明显他也是豁出去了。
许阳闻言嘴角浮现一丝的笑意。
“我就是喜欢你这桀驁不驯的样子。”
话音落下,许阳望著这父子二人,神情冷漠。
“清河县县令沈万成,纵子行凶,联合朝廷缉拿的悍匪,欲图谋杀朝廷命官,隨后死於乱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