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官,我是民。”
“你的话在这清河县內就是王法”
沈彪浑身发抖,不太抬头直视。
而许阳每说一句话便是向前踏出一步,那逼人的气势,让沈彪只觉得连灵魂都在战慄。
此刻的沈彪终於意识到,自己惹了一个自己不该也不能惹的人。
“將......將军饶命啊!”
沈彪的声音颤抖,此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欺软怕硬的本质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就在此时,一道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让开!都让开!我乃是清河县县令,尔等莫要挡路!”
话音落下,沈县令衝到近前,隨后连滚带爬地从马上下来。
此刻的沈县令官帽歪斜,满脸是血,狼狈至极。
火光之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隨后他的目光又看了看周围杀气腾腾的辽州军,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
此刻的沈县令想打死沈彪的心都有了,一看就知道这些辽州军绝对不是良善之辈。
但是奈何自己就沈彪这一个独子,说什么也必须要保下。
好在是神县令虽然只是一个七品县令,但是为官多年,在这种时候还是强行稳住心態。
“想必这位便是许將军了吧。”
沈县令快步上前,隨后躬身作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在下沈万成,乃是此地的县令,没想到许將军突然大驾光临,下官实在是有失远迎啊。”
“今日之事就是一个无悔,犬子无状,衝撞了將军,这是下官教子无方,实在是罪该万死。”
沈万成一边说著,一边开始观察许阳的表情。
似乎想从许阳的微表情来推断此刻她的心情,好寻求破解之法。
然而许阳的表情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无论是沈彪也好,还是沈万成在许阳眼中都跟路边一条野狗没有什么区別。
见许阳对自己毫无反应,沈万成心中一沉,他明白这件事绝对不会这样容易地过去,於是他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开口说道。
“將军,今晚之事实在是一个天大的误会,下官愿意权利补偿將军的损失。”
“另外今日进城的兄弟们,也都有茶水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只要.......”
沈万成的话还未说完,便是被许阳直接打断。
“沈县令。”
“下官在。”
沈万成心中一紧,许阳居高临下的望著这对父子,正所谓上樑不正下樑歪,看了沈彪自然就能知道沈万成是什么人。
“今日若没有我这平北將军的身份,没有本將军这一万两千人的大军,会是什么下场”
沈万成闻言长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许阳看著他,声音不大但是却冰冷如寒风一般的说道。
“本將军就会成为这客栈灰烬之中的一堆枯骨。”
“本將军的妻子也会沦为你儿子手中的禁臠。”
“本將军的亲卫也会被乱箭射杀在清河县內。”
“最后,本將军会被扣上一顶悍匪余孽的帽子,成为你儿子剿匪的功劳。”
许阳说著上前一步,沈万成下意识地后退。
“百姓畏之如虎狼,欺压良善如喝水,沈大人,这就是你之下的清河县,这就是所谓的父母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