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鷂子等人虽然是官府通缉的悍匪,但是在清河县沈家父子的庇护下,这根本就不是事。
一行三十人敢在傍晚清河县关闭城门的时候顺利入了城。
三十多个人聚集在清河县的一处废弃的院子中。
这里是铁鷂子等人的落脚点,平日里打劫路过商客积攒下来的財物,铁鷂子都会秘密运到这里,然后在清河县內进行销赃。
“大当家,干了这一票当真能赚八百两的银子”
一个小嘍囉两眼放光地询问。
铁鷂子依靠在院子的土墙边,嘴巴里嚼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拔出来的乾草。
“这还能有假,沈彪那个小子虽然贪得无厌,但是起码还算是讲点信用,你们就放心吧,事成之后老子少不了你们的。”
正说著,废院子的大门被敲响了。
铁鷂子一个起身,院子內的眾人立刻退入暗处,所有人的脸色都是紧绷,只要发现不对,他们立刻就会杀出去。
好在大门响了四声,三短一长,这是刘彪和铁鷂子的联络信號。
铁鷂子一摆手,屋內的眾人放下戒备。
大门闪开一条缝,铁鷂子伸手一拉门外的人便是立刻被拽进了房间內,隨后院子的大门被砰的一声关闭。
来人正是白天那个沈家的家丁。
家丁见到铁鷂子等人之后,开口道。
“没有尾巴吧。”
铁鷂子摇了摇头。
“兄弟们都是老手,自不会犯这等的小错。”
“人查清楚在哪了吗”
家丁闻言隨后从怀中掏出几张画像。
画像展开其中画的正是许阳一行人的样貌。
“我家少爷办事,大掌柜难道还不放心。”
“人已经查清楚了,在清河客栈,天字號院,独门独院,好下手得很。”
“记住了,这画像之上四个女子一定要给我家少爷保住了,其余男的任凭大当家处置。”
铁鷂子闻言一笑道。
“烦请回去告诉沈公子,此事抱在我身上了。”
入夜,清河客栈之內。
许阳此刻並不知道一场杀机正在夜色之中逼近。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面临著比铁鷂子更棘手的问题。
浴桶里,水汽氤氳。
许阳此刻靠在桶壁上,一动不动,眼睛盯著房梁,仿佛上面有什么绝世武功秘籍。
浴桶外,紫苏跪坐在一旁,手里拿著浴帕,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將......將军,奴婢来帮你擦背.......”
紫苏的声音很小,小得就像是蚊子叫一样。
手中拿著的浴帕此刻也是在不断地抖动,几次都没能碰到许阳的后背。
紫苏虽然也是出身自风月场所之中,但是从小学的都是琴棋书画,对於这个男女之事,虽然知道一些,但是其实並不精通,加之在蓟州之时他被两大才子追捧,不用以色娱人,所以更是显得清纯。
房间內的气氛有些旖旎,良久之后许阳终於知道避不过去了,於是只能无奈开口道。
“紫苏,我自己来就好,无需你来帮忙。”
紫苏闻言沉默了几秒,但是旋即好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咬著嘴唇开口道。
“这是夫人的吩咐,夫人说將军行军劳碌,让奴婢好生伺候......”
许阳闻言不由地揉了揉眉心。
苏含雪这是什么意思,已经表达得足够明显了,许阳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苏含雪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