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闻言面露难色。
“公子,那铁鷂子可不是一般人,若是让他动手,让老爷知道了......”
沈彪闻言大怒。
“你在教我办事”
家丁无奈劝解道。
“公子,那铁鷂子可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悍匪,被官府通缉了多年。”
“要是让人知道我们跟他们有来往,怕是老爷爷保不住你啊。”
“怕什么”
沈彪瞪著他。
“我爹是清河县令!谁敢说出去我杀他全家!”
家丁见状依旧是犹豫不决。
“公子,那些外乡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相与之辈,他们不过是路过咱们清河县,明日便离了,咱们何必.....”
沈彪冷冷地打断了家丁的话。
“就是因为他们要走,所以今晚必须要动手!”
“老子要用他们的命来赔老子的这一条腿!”
“况且这些人是死在悍匪手里,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八百两银子,老子一分不少的给铁鷂子,但是你要告诉他,那四个女人不能动!”
家丁还想多劝一劝,然而却是被沈彪直接怒视,无奈只能立刻离开前去通知。
距离清河县三十里外,一处山坳內。
这名家丁轻车熟路地来到一个隱蔽的山寨。
这些年沈彪和铁鷂子一起合作干了不少的生意,二人之间也算是知根知底。
沈彪藉助自己爹是清河县县令的身份,帮著铁鷂子打掩护。
而铁鷂子则是截杀过路的客商,到手的钱財,需要分出一部分给沈彪作为保护费。
铁鷂子乃是这伙悍匪匪首的名字,在他手下足足有三四十个手上都沾染了人命的悍匪。
凡是被他们劫掠的商队,绝对没有一个活口,男的杀了,女的玩腻了之后就卖给窑子。
可以说一个个都是穷凶极恶之辈。
此刻山中隱蔽的山寨內篝火通明,铁鷂子正带著一帮兄弟们在喝酒吃肉。
顺天府毕竟是京畿之地,所以在这里做土匪,並且还有官府的人做保护伞,所以铁鷂子的日子过得还算是滋润。
铁鷂子这边刚刚放下一块骨头,门外的小弟便是匆匆来到。
“掌柜的,门外有人求见。”
“谁”
铁鷂子端起一碗酒水一饮而尽,这是他前不久打劫的一个商队抢来的烈酒,据说叫什么杯莫停,是从辽州来的。
自从喝过一次之后铁鷂子便是爱上了。
“回稟掌柜的,是沈公子的人。”
铁鷂子闻言当即放下手中的酒碗,身旁其他几个汉子也是停下手中吃肉的动作。
“大哥,过年的孝敬不是刚刚递过去吗怎么现在就派人过来了”
铁鷂子摇了摇头,而后道。
“按照规矩把人带进来。”
片刻之后,一个被蒙住双眼的家丁被带到了铁鷂子真正的老窝內。
撕开眼罩,铁鷂子擦去嘴角之上的肉沫而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