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熊二!熊大熊二!”
熊大熊二的家——那个宽敞舒適的大树洞前,两只猴子正上躥下跳,急得尾巴都快打结了。
吉吉抓著树洞口垂下的藤蔓,晃得像盪鞦韆,嘴里喊个不停。
毛毛则在地上蹦躂,两只爪子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拍地,急得直转圈。
“呃啊啊啊……”
熊大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从树洞里探出半个脑袋。
他昨晚在狼王那儿蹭了一顿饭,回来撑得睡不著,天快亮了才眯著,这会儿正困得要死。
“咋啦,吉吉毛毛”
他打了个哈欠,口水差点滴下来。
“大清早的,叫魂呢”
“熊大!出大事了!”
吉吉从藤蔓上跳下来,落地时差点崴了脚,踉蹌两步衝到熊大面前。
“森林里突然多了群人!打扮得可嚇人了!还带著枪!”
吉吉手舞足蹈地比划,两条胳膊抡得像风车:“就那种——黑色的衣服!戴白面具!看著就不好惹!毛毛差点撞到他们,被嚇得直接从树上掉下来了!”
“吱吱吱!”
毛毛在旁边疯狂点头,两只手捂著脑袋上的包,显然那一下摔得不轻。
熊大愣了一下。
然后他挠了挠头,表情变得有点微妙:“是不是有六个人,都戴著白色面具”
“是啊!”
吉吉瞪大眼睛。
“你也见到了那些人什么来头要不要去把他们赶走”
“他们是俺们的朋友。”
熊大摆了摆手,脸上的困意散去,换上一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確实是真的”的表情。
“啊”
吉吉的嘴张得能塞进一根香蕉。
毛毛的尾巴直接僵成了木棍。
“朋友那些看著就嚇人的傢伙”
吉吉不可置信地指著森林方向。
“熊大,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要不要回去再睡会儿”
“俺清醒得很。”
熊大嘆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树洞前的木桩上。
“他们是来帮忙的,负责守护森林。”
“守护森林”
吉吉眨巴眨巴眼睛。
“咱们森林有什么好守护的除了光头强那傢伙偶尔来砍树,也没別的事儿啊。”
熊大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
他想起昨晚在营地里,那个穿著黑色皮衣、戴著白色面具的男人——格赫罗斯——说的那些话。
捕兽夹。
偷猎者。
这片森林並不安寧。
“而且……”
熊大摸了摸脑袋,语气里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可能以后光头强也不砍树了。”
“啊”
吉吉和毛毛同时发出惊呼。
吉吉的尾巴都炸毛了:“光头强不砍树那还是光头强吗他不砍树干啥去改行当厨师他那厨艺,做的饭连他自己都吃不下去!”
毛毛在旁边疯狂点头。
熊大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他自己都还没完全搞明白呢。
与此同时,光头强家。
“李老板进监狱了!!!”
光头强的尖叫差点把屋顶掀翻。
他站在自家木屋中央,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电锯。
手里攥著一张皱巴巴的报纸,上面赫然印著李老板的照片——戴著手銬,低著头,旁边配著大字標题:
【知名木材商李某某因涉嫌偷猎、非法持有枪枝、行贿等多重罪名被依法逮捕】。
光头强整个人都麻了。
他看了看报纸,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戴著面具的野人——就是那个刚才徒手把他的电锯撕成两半的怪物。
最开始青宇走进木屋的时候,光头强还以为又是哪个来找茬的。
他拎著电锯就冲了上去,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点顏色看看。
然后青宇隨手一抓。
“咔嚓。”
电锯像纸糊的一样,从中间断成两截,锯齿崩了一地。
光头强愣住了。
他低头看看地上报废的电锯,抬头看看青宇,再低头看看电锯,再抬头看看青宇。
然后他“扑通”一声跪下了。
“大爷!祖宗!神仙!妖怪!不管您是啥!饶命啊!”
光头强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我自己!我砍树也是被逼的!都是李扒皮那个黑心老板逼我的!您要找他算帐我给您带路!”
一秒九头,毫不夸张。
青宇当时就懵了。
他举著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收回来。
本来还想解释两句,结果光头强这操作直接给他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