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也配碰我可笑至极!”黑衣男子嗤笑一声,身形倏然幻灭,下一瞬已欺至杨飞面前,一记凌厉肘击狠狠砸下,杨飞当场跪地,喉头一甜,鲜血涌上舌尖。
“杨师兄!你还好吗”风铃失声惊呼,扑上前一把托住他摇晃的身子。
杨飞抹去唇边血丝,喘著粗气道:“快走……別管我。”
“你给我等著——今日之辱,我必十倍、百倍討回来!”他咬紧牙关,双目赤红如燃。
……
黑衣男子一脚踹在他腰侧,靴底碾著尘土,讥讽道:“拿什么还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报仇”
“你……”杨飞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呕出血来。
“太无耻了!”一名弟子嘶声吼道,眼眶通红,泪水夺眶而出。
……
“无耻”黑衣男子咧开嘴,冷笑森然,“谁说偷袭算犯规你们要是够强,怎会连我影子都抓不住这世道本就是拳头硬的说话,我不过照章办事罢了。”
他毫无羞惭,反倒理直气壮——弱者挨打,天经地义!
“快带风铃走!现在就走!”杨飞撑著地面挣扎起身,声音沙哑却急切。
“明白!”两名弟子二话不说,架起风铃拔腿狂奔。
黑衣男子仰头一笑,眼神阴鷙:“嘿嘿,小美人,今天你插翅也难飞!”
“这般绝色,放跑了岂不可惜”
他足尖点地,疾掠而起,脸上浮起志在必得的狞笑——接下来的事,早已在他脑中上演千遍。
“她是我的猎物,谁拦,谁死。”他心底低吼,眸中贪慾灼灼,几近疯狂。
“咻——!”
破空声撕裂长空,一道银鞭如怒龙出渊,挟万钧之势劈面抽来,劲风所至,草木尽折,山石震颤!
黑衣男子仓促格挡,右臂霎时皮开肉绽,鲜血迸溅。
“谁活得不耐烦了我要你跪著舔我靴子!”
他怒啸未歇,右手已化爪为鉤,直取风铃雪白纤细的脖颈!
风铃浑身僵冷,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忘了。
“贱人!还敢躲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狞目圆睁,杀意凛冽。
“动她一根头髮试试!我让你魂飞魄散!”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鬼手王身影已化作一道黑电,疾射而至!
黑衣男子浑身一僵,瞳孔骤缩:“鬼手王他不是早摔进断魂崖粉身碎骨了吗!”
“师兄——!”
风铃一眼认出那道熟悉的背影,心头狂跳,可转瞬又攥紧衣角,指尖发白。
“是你!”鬼手王沉声质问,方才那一鞭,正是他含怒而发。
“呵……原来是你。”黑衣男子眯起眼,杀机毕露,“我还真当你餵了野狗。”
“胆子不小,敢对风铃下手!”鬼手王声如寒铁,周身杀气凝若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断魂崖都没要你的命”黑衣男子死死盯著他,满脸难以置信。
“阎王爷嫌我太凶,不肯收。”鬼手王冷冷抬眼,目光如刀。
“立刻放人。否则,我不介意再送你一程。”
他语调平静,可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耳膜。
“哼!抢我女人你配”黑衣男子嗤之以鼻,神情轻蔑至极。
“是吗”鬼手王淡然一笑,眼缝微敛,“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唰!”
话音刚落,黑衣男子脚下步法诡变,身形瞬间虚化,原地只余一缕残影……
“小心!”风铃失声尖叫,“王师兄,快退——!”
可喊声未落,鬼手王后背已被一记重掌轰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轰隆”撞塌半截青岩,碎石纷飞!
“师兄!!”风铃连滚带爬扑过去,颤抖著扶起他。
“鬼手王,这笔帐,我迟早连本带利跟你算清楚!”黑衣男子怒吼一声,转身踏风而去,背影狠戾决绝。
“师兄,別管我!快走啊——我不想拖累你!”风铃嘶声喊道,声音发颤,眼眶通红。
“嗖!”
黑衣男子鬼魅般掠至她身侧,五指如铁钳般扼住她纤细脖颈,嗓音阴寒刺骨:“小贱人!你越挣扎,我越兴奋!懂吗哈哈哈!”
“你……你混帐!放开我!”风铃脸颊涨得通红,双脚乱蹬,双手死命掰扯那铁箍般的手,可力气悬殊,徒劳无功。
“错了。”他咧嘴一笑,森白牙齿泛著冷光,“我不是混帐——我是活阎罗!”
话音未落,他目光如毒蛇舔过她颈间嫩肉,舌尖缓缓滑过下唇。
“你……你这畜牲!”风铃又羞又怒,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心底寒意直往上冒,“放手!立刻放手!”
黑衣男子狞笑更盛:“活阎罗做事,从不手软。你不是总端著架子不是爱装冰清玉洁这张脸、这身子,怕是早让不少人魂牵梦绕吧今儿,我就替他们先尝个鲜——放心,等我尽兴了,再送你去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