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抓紧恢復状態了。”
“小心点,別硬扛。”贏玄低声提醒。
“明白。”鬼手王沉声回应。
长剑出鞘,血光乍起,四名敌人当场毙命。可对方仿佛无穷无尽,前仆后继,源源不断。
连番激战之下,二人呼吸渐重,额角渗汗。
“公子,这样耗下去不行。”鬼手王咬牙低语,“他们全是高阶,凤天宫的弟子什么时候这么狠了”
“实力虽不如我们,但架不住人多。拖久了必败。”
“那怎么办”
“既然来了,还逃什么”贏玄眸色一寒,战意升腾,“正面接下便是。”
“正合我意,我也想试试新练的杀招。”鬼手王咧嘴一笑。
“好,不过別大意,他们的攻势诡异得很,稍不留神就会中招。”
“放心,我心里有数。”
两人相视一眼,杀机同燃。
下一瞬,齐步踏出,联手一击,將围上来的几人狠狠震退。旋即再度合攻,直扑逼近的六名强者。
一个是老牌高阶修士,一个是身负传承之力的妖孽天才。双强联手,威势惊人,打得对方节节败退,最终被逼至墙角,毫无反抗之力。
贏玄负手而立,目光如刀:“现在,有什么要说的”
“我们认错!饶命啊!”几人跪地求饶,声音发抖。
“认错倒是快。”贏玄嗤笑一声,“可惜,敢拦我们的路,就得付出代价——留下一条胳膊,算你们活命的利息。”
几人面色惨白,身体止不住颤抖。
“不答应”贏玄语气陡冷,“那就別怪我砍得不止一条了。”
眾人面面相覷,终於有人颤抖著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漆黑令牌。
贏玄眸光一凛,指尖轻点那枚令牌,低声道:“凤天宫的黑鹰令,倒是有点意思。”
“正是!”那人颤声应道,“这令牌代表宫主意志,我们不过是奉命行事的小角色,公子高抬贵手,饶命!”
贏玄冷笑一声,一把夺过黑鹰令,掌心微沉,寒意顿生。
“识相交令,倒还留你们一口气。否则——”他眯眼扫过几人,“尸骨早凉了。”
话音未落,远处风声骤起,数道身影破空而来,衣袂翻飞间赫然是凤天宫新至的弟子。
贏玄眼神一冷,语气森然:“敬酒不吃那就別怪我送你们尝尝罚酒的味道。”
“哼。”鬼手王负手而立,嘴角扬起一抹讥誚,“凭你们这几个乳臭未乾的雏儿,也配跟我们动手真是笑话。”
“小菜鸟”为首的弟子先是一怔,隨即仰头大笑,笑声如雷,“我们可是踏入高阶的修士!就算你们再强,以多打少,今日也休想活著离开!”
“死字,怎么写”鬼手王嗤笑,“像你们这种渣滓,老子一根手指就能碾成灰。”
“狂妄!”那人怒极反笑,挥手厉喝,“上!给我活捉他们!”
剎那间,数道身影齐出,剑气,杀意冲天。
可就在他们衝到半途时,贏玄的身影突兀地……消失了。
空气一凝。
鬼手王挑眉:“公子这是要——”
“一波波清杂鱼太费时间。”贏玄声音淡淡响起,如同幽冥低语,“杀鸡何须动刀我亲自来。”
话音落地,他人已闪现於一名高阶修士面前,右拳如龙出渊,直轰其胸!
那人仓促催动护体真气,金光乍现——可下一瞬,脸色剧变!
他的真气竟如雪遇烈阳,毫无抵抗便被吞噬殆尽!
“砰——”
拳锋贯胸,血花炸裂!
那人双目圆睁,连惨叫都未发出,当场毙命,尸体软塌在地。
贏玄旋身而动,再度逼近第二人。
此人见状心头骇然,急忙凝气化刃,幻出一柄真气匕首,欲从侧翼偷袭。
“雕虫小技。”贏玄轻吐四字,身形一晃,原地残影未散,人已欺至近前。
一手擒住匕首,五指发力——
“咔嚓!”
骨骼碎裂声清脆刺耳,整条手臂寸寸崩断!
“啊——!”那人惨嚎撕心裂肺,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数百米,重重砸入山岩,生死不知。
“我要杀了你!!”另一名弟子目眥欲裂,提剑狂奔而来,剑尖直取贏玄咽喉。
贏玄不疾不徐,將黑鹰令收入袖中,左手隨意一拨。
“鐺!”
长剑脱手飞出,插进泥土三寸。
他淡淡瞥了一眼:“我不杀你们,莫非是等你们反过来宰我”
“放屁!”其余几名凤天宫修士眼见同伴接连惨败,怒火焚心,纷纷祭出神通法宝,杀气腾腾扑来。
贏玄眸底寒光一闪,脚尖轻轻一点地面。
轰!
速度暴涨,残影掠空,下一刻,他人已不见踪影。
只听得“嘭嘭嘭”数声闷响,那些冲在最前的弟子尽数扑空,踉蹌跌倒,狼狈不堪。
贏玄的声音从高空飘落,带著几分戏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