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痕一愣,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是小伤……”
“少废话。”姜怡寧指了指床尾,“躺下。”
夜无痕眼睛一亮:“在这现在他们两个人看著呢……阿寧你好刺激。”
“想什么呢!”
姜怡寧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我是要给你疗伤!你体內的魔气又要暴动了,今晚我要给你梳理经脉。”
说完,她又看向楚景澜:“你的浩然正气最近也有点虚浮,应该是教二宝费神了,待会你在旁边护法,顺便我也帮你调理一下。”
最后,她揉了一把白泽的狐狸耳朵:“至於你,既然来了,就负责供暖吧,把你那九条尾巴铺开,这玉髓床確实有点凉。”
三个大男人面面相覷。
合著他们爭了半天,最后全是“工具人”
“怎么不愿意”姜怡寧柳眉一挑,“不愿意就滚出去,把门带上。”
“愿意!怎么不愿意!”
夜无痕最先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躺平,甚至还贴心地解开了腰带。
“来吧阿寧,不用怜惜我,狠狠地疗伤!”
楚景澜嘴角抽搐,默默地放下参汤,盘膝坐下。
白泽嘆了口气,认命地化出九条巨大的尾巴,將整个床铺得软软乎乎。
这一夜,荒渊的主殿內,不时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嘶……轻点!阿寧你太用力了!”(这是魔尊被疏通经脉的惨叫)
“娘子,给我……”(这是儒圣被灵气灌顶)
“別拔……那里不能拔……那是毛啊!”(这是妖皇被嫌弃掉毛的抗议)
守在殿外的赵管家,听著里面的动静,默默地给自己贴了一张静心符,並在小本本上记下:
《荒渊纪事》:剑尊飞升第一夜,城主大人以一敌三,战况惨烈,吾辈楷模。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主殿时,夜无痕是扶著墙走出来的。
他那张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俊脸上,此刻苍白如纸,眼下掛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但诡异的是,他的嘴角却掛著一抹极其荡漾、仿佛得到了极大满足的笑容。
刚出门,就迎面撞上了带著孩子们晨练回来的司徒空。
司徒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夜无痕,你这是……被人打了”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
夜无痕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虽然声音有点虚:“阿寧昨晚可是好好对我柔情蜜意了一番。”
司徒空:“……”
他看著夜无痕那副“虽然我被掏空了但……好幸福”的样子,默默地捂住了四宝姜静知的耳朵。
“爹爹,魔尊叔叔是不是尿床了”
四宝扒开司徒空的手,指著夜无痕还在滴水的衣摆。
夜无痕脸色一僵:“那是灵液!是圣水!懂不懂!”
昨晚確实很“惨烈”。
姜怡寧为了彻底修復夜无痕在兽潮中受损的魔核,直接动用了万灵神木的根须。
那根须顺著经脉,硬生生地把他体內那些狂暴杂乱的魔气给通顺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用钢丝球在血管里刷了一遍,又酸又爽,痛並快乐著。
“不过……”夜无痕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虽然空虚但极其纯净的魔力,“瓶颈好像鬆动了。”
“別高兴得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