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颗……
隨著扣子一颗颗崩开,那件淡青色的真丝旗袍像是剥落的花瓣一样,松松垮垮地掛在她的肩头。
屋里的空气变得燥热黏稠。
霍錚撑起身,一把扯下衬衫,隨手扔在地毯上。
精壮的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软软眼前。
古铜色的皮肤,稜角分明的肌肉,还有那些在战场上留下来的、或深或浅的伤疤。
每一道伤疤,都是一枚勋章,也是一种野性的证明。
林软软看著他,喉咙有些发乾。
这就是她的男人。
平日里他是威严冷峻的霍主任,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可在这个小小的臥室里,在她的面前,他卸下了一身的鎧甲,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热情。
“媳妇……”
霍錚再次压了下来,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克制。
带著一股子要把她吞吃入腹的凶狠,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攻城掠地,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林软软只能被动地承受著,双手无助地攀上他坚实的肩膀。
指甲无意识地在他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这种疼痛似乎更加刺激了霍錚的神经。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像拉风箱一般。
大手顺著旗袍的高开衩探了进去,掌心的温度烫得林软软忍不住发抖。
“老霍……”林软软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软得像是一汪水,“灯……还没关灯……”
她虽然平日里爱演戏,爱撩拨他。
可真到了这种坦诚相见的时候,骨子里那点保守还是让她有些羞耻。
尤其是那盏檯灯就在床头,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投射在墙壁上,每一个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霍錚动作顿了一下。
他微微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忍到了极限。
但他还是伸出手,按下了床头的开关。
“啪”的一声。
臥室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这黑暗並没有让温度冷却下来,反而让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听觉、嗅觉,还有触觉。
黑暗中,霍錚的喘息声就在耳边,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里。
“现在,可以了吗”
他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带著一丝恳求,更多的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林软软没说话,只是在黑暗中,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喉结。
这无声的邀请如同火星,彻底引爆了积压的慾火。
霍錚低吼一声,彻底撕碎了最后那点理智的面具。
窗外的海浪声似乎更大了,一阵接著一阵,拍打著礁石,捲起千堆雪。
而在那栋红砖白墙的小楼里,一场更为猛烈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