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如同一床厚重的棉被,让两人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窗外的海浪拍打在礁石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非但没有掩盖屋內的动静,反而成了这场欢愉的天然伴奏。
林软软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而霍錚就是那滔天的巨浪,势不可挡地將她捲入深处。
没了视觉的干扰,霍錚身上的那股子热气更加灼人。
他那常年握枪、满是薄茧的大手,不再像平日递水杯时那般克制,反而透著股宣示主权的霸道劲儿。
从她的脊背一寸寸往下,恨不得將她深深融入自己的怀抱。
“老霍……”林软软声音发颤,好似被风吹散的柳絮,软得一塌糊涂。
她试图伸手去推拒那堵滚烫的胸膛,可那点力气在霍錚看来,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別。
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火上浇油。
“白天在店里不是挺能耐吗”
霍錚嗓音哑得厉害,贴在她耳边低语。
“对著那些大老板笑得那么甜,嗯”
每说一个字,都要在她身上不轻不重地折腾一下。
他低下头,精准寻到了那处让他惦记了一整天的柔软。
不是温柔的品尝,而是带著点狠劲儿的掠夺。
胡茬刺在娇嫩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慄。
林软软仰起头,十指不受控制地抓紧了他结实的臂膀。
指甲陷入那硬邦邦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我……我那是做生意……”她断断续续地辩解,眼角已经溢出了泪花。
“做生意”霍錚冷哼一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他的感官比雷达还要敏锐。
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轻易地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不得不依附在他身上。
这种悬空的失重感让林软软惊呼出声,只能如树袋熊般死死缠住他。
“以后生意我来谈,你在家数钱。”
霍錚霸道地宣示主权,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这栋海景別墅的隔音確实好得惊人。
哪怕屋里的动静再大,外面也听不见分毫。
这让霍錚愈发肆无忌惮,平日里那副严肃自持的主任架子彻底没了影。
此时的他,不再是什么特区干部,也不再是什么克己復礼的军官。
他只是一头饿极了、终於逮住猎物的狼。
那一晚,林软软觉得自己像是在烙饼。
翻来覆去。
一会儿是在云端飘著,一会儿又被拽进滚烫的岩浆里。
汗水早就打湿了真丝的枕套。
霍錚仿佛不知疲倦,那一身的牛劲儿全都使在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软软嗓子都哑了,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霍錚……你混蛋……明天……明天还要开店……”她带著哭腔控诉。
黑暗中,男人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震得她心口发麻。
他俯下身,在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唇上安抚般啄了一下,语气却半点没有悔改的意思:
“店里有阿秀。你是老板娘,晚点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