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ve主线:大远征-黄金时代篇】
【时间:005.31-达芬事件后,伊斯特凡战役倒计时3小时】
【地点:伊斯特凡三號高轨道-荣光女王级战列舰“復仇之魂”號-战略私人圣所】
咚——咚——咚——
荷鲁斯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黑曜石王座的扶手。
每一次敲击,指尖的动力甲护套都会与石材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声音在空旷,昏暗的指挥舱內迴荡,像是一颗巨大,冰冷的心臟在跳动。
他没有穿那套金色,象徵帝国最高荣耀的鹰鎧。
他穿著一身黑色,边缘刻满科尔基斯褻瀆符文的终结者原型甲——“蛇鳞”。
这套盔甲仿佛吸收了周围的光线,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吞噬光明的黑洞。
在他右手边的武器架上,静静地悬浮著一块被静滯力场封印的碎片。
那是阿纳萨姆魔剑的残片。
它散发著幽幽的寒光,映照在荷鲁斯那张阴沉的脸上。
他刚刚从达芬神庙的“治疗”中醒来。
肉体的伤口已经癒合,连疤痕都消失了。
原体的超凡自愈能力在亚空间巫术的催化下,达到了恐怖的程度。
但灵魂的伤口,却在溃烂,流脓。
“父亲……”
荷鲁斯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带著一种被背叛后的疲惫和怨毒。
“他看到了我的力量。他利用了我的功绩。但我看到的……只有他冷漠的背影。”
“他给了我战帅的头衔,却带走了最精锐的禁军,把我看作是一个守边疆的军阀。
他让我统治银河,却在泰拉设立了凡人议会来掣肘我,让那些只会玩弄笔桿子的官僚骑在我的脖子上。”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强化玻璃舷窗前。
窗外是伊斯特凡三號灰褐色的地表,那上面点缀著数亿人的生命之火。
但在荷鲁斯眼里,那不过是一堆即將熄灭的余烬。
他的左手不自觉地抚摸著左肩。那里曾经有一个洞,直通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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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濒死的冰冷,那种被遗弃在黑暗中的绝望,依然残留在神经末梢里。
“他需要你……”
“但他也会……抹去你……”
艾瑞巴斯在幻境中的低语,像是一条毒蛇,盘踞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果不反抗,就会像雷霆战士一样被清洗。”
“如果不成神,就会成为神座下的枯骨。”
“战帅。”
沉重,金属质感的脚步声传来。
艾泽凯尔阿巴顿走了进来。
这位第一连连长並没有戴头盔。
他那张总是写满狂傲的脸上,此刻却带著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和兴奋。
他的动力甲上还残留著达芬沼泽的污泥,那是他不眠不休工作的证明。
“舰队已经集结完毕。按照您的命令,四个军团的主力已经抵达指定位置。”
阿巴顿走到战术桌前,调出了全息星图。
无数红色的光点包围了那颗无助的星球。
“左翼是安格隆的吞世者。那个疯子还在闹彆扭,但他的屠夫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右翼是莫塔里安的死亡守卫。他们正在进行生化武器的最后调试,那些毒气弹足够把大气层变成酸液。”
“正面是福格瑞姆的帝皇之子。凤凰还在他的旗舰上开宴会,但他说隨时可以动手,他想看『烟花』。”
阿巴顿顿了一下,手指在星图上划出一个特定的区域。
“……还有……那支被您特意调回来的……『先锋部队』。”
荷鲁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星图。
那个红色的標记——伊斯特凡三號地表。
那里,聚集著四个军团中所有最顽固,最死板,最忠於“帝国真理”,最不可能背叛帝皇的老兵。
加维尔洛肯。
影月苍狼的良心。
塔里克托加顿。
那个总是讲笑话的傻瓜。
恩伦。吞世者中仅存的理智。
索尔塔维兹,帝皇之子中唯一的完美主义者。
还有古大卫,维普斯……
一张长长的名单。
他们是他的儿子。
是他亲手提拔起来的战士。
是他曾经的骄傲。
但现在,他们是障碍。
是必须要被切除的坏死组织。
“洛肯……”
荷鲁斯轻声念著这个名字,手指在那个代表第十连的標记上悬停,指尖微微颤抖。
“他是个好战士。但他太……直了。”
“他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他在达芬神庙里,看到了我的软弱,看到了艾瑞巴斯的仪式。他的存在,就是对我新秩序的否定。”
荷鲁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划过全息影像,带出一串红色的乱码。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去死。”
他转过身,面对著阿巴顿。
那双金色的瞳孔中,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战慄,属於暴君的决绝。
“阿巴顿。”
“在。”
“命令所有舰队,准备登陆。告诉他们,这是一次针对叛乱总督瓦杜斯普拉尔的斩首行动。”
“目標:伊斯特凡三號,地表。首都『寇尔城』。”
“把所有的忠诚派都派下去。把他们的弹药配给减半。切断他们的轨道通讯。”
“这一次……我们要彻底地……『净化』。”
“不留活口。”
“因为……他们已经不再是我的儿子。他们是旧时代的残渣。”
阿巴顿躬身领命,拳头击打胸甲,发出哐的一声。
他没有问为什么。
他不需要问。
战帅的意志就是一切。
“还有。”
荷鲁斯突然叫住了他。
“通知……佩图拉博。”
“告诉他,我需要他的……『大工程』。”
“告诉他,多恩在泰拉修了一座號称『永不陷落』的墙。那座墙在嘲笑他的无能。”
荷鲁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也许……是时候,把那座墙……拆了。”
……
【地点:护卫舰“安德洛尼乌斯”號-武器甲板】
【视点人物:索尔塔维兹】
索尔塔维兹感到一阵寒意。
他本该隨军空降。但原体福格瑞姆的一道手令——让他留守轨道整理战报將他钉在了这里。
这不合常理。
他是连长,他的位置在前线。
这艘船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