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著自己的影子,试图找出什么不同步的地方,越看越觉得那影子好像真的在动
不,是风吹动树叶,地上的光影在晃。
可陆言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你说什么呢...”许南桥的声音有点抖了,但还是强撑著,“骗小孩吧,这种把戏。”
就在这时。
“喵——”
一声悽厉的猫叫忽然从旁边的灌木丛里传来!
那声音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瘮人。
“啊!!”
许南桥嚇得整个人跳了起来,几乎是本能地扑向离她最近的人。
像只受惊的八爪鱼,手脚並用地扒在陆言身上,头埋在他肩窝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陆言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隨即稳住身形。
低头看著怀里瑟瑟发抖的许南桥,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胆小鬼。”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几乎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带著明显的笑意。
因为距离太近,他的呼吸轻轻打在许南桥的耳侧和脸颊上,温热的气息像羽毛扫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许南桥还在惊嚇中,心跳得像擂鼓。
趴在陆言肩头,能闻到他身上乾净清爽的气息,像是阳光晒过的青草,又像雨后的森林。
这味道让她混乱的心跳渐渐平復,但另一种陌生的悸动却悄然滋生。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整个人掛在陆言身上,脸唰地红了,赶紧鬆手想跳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南桥,你跳陆言身上干嘛”
徐建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勉强挤出来的笑容,眼神却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惊讶疑惑,夹杂淡淡紧张。
许南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陆言身上弹开,落地时踉蹌了一下,被陆言顺手扶住胳膊才站稳。
“我、我...”她语无伦次,指著旁边的灌木丛,“我被猫叫声嚇到了!那猫叫得太嚇人了,哼,陆言你占我便宜了!”
说著还恶狠狠地瞪了陆言一眼,试图用愤怒掩饰自己的慌乱。
陆言鬆开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別说了,再说我得跟你要精神损失费了。我这心臟现在被你嚇得还怦怦跳呢。”
说完不再理会许南桥,转身走向还在收拾残局的刘爽,蹲下身帮他一起把那些还算完整的花束整理好。
许南桥站在原地,看著陆言的背影,心跳还是快得不正常。
夜风吹过,她火红色的长髮在肩头舞动,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抬手把头髮拢到耳后,手指碰到自己的脸颊,滚烫。
该死。
刚才那么好的机会,她居然忘了报復陆言。
明明可以趁乱挠他一把,或者踩他一脚,结果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趴在他身上发抖,还被他嘲笑了。
太失败了。
徐建业这时候凑过来,脸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容,声音却透著一种卑微的试探:“南桥,男女授受不亲啊,你被嚇到也不能跳老陆身上,这多不好。”
说这话时,徐建业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