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刚才站在南桥身边的不是自己
如果是自己,南桥肯定也会嚇得跳过来吧,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抱住她,安慰她。
错失良机啊。
许南桥正心烦意乱,听到徐建业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猛地转身双手叉腰,像只被惹毛的小狮子:
“是啊,男女授受不亲。”
她仰著下巴,语气骄横:“所以现在请你离我远点。”
说完像只高傲的孔雀,转身就走,深红色的长髮在身后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徐建业被她懟得一愣,赶紧追上去:“南桥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是关心你...”
“用不著!”
另一边,陆言和刘爽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那些被踩烂的花直接扔进垃圾桶,还算完好的整理成几束,霍哲掐灭菸头走过来,看了眼那些花:“真拿去退啊。”
“能退多少是多少。”陆言说,“不然这些花怎么办,放宿舍里香得熏人。”
刘爽低著头,小声说:“我买的时候说了不退不换。”
“那你就留著吧。”陆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每天给自己送一束,安慰一下受伤的心灵。”
陆言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刘爽听出了里面的调侃,脸更红了。
霍哲摇摇头:“行了,回去吧。明天还要领军训服,后天军训就开始了。”
闹剧第二天,龙安大学体育器材室前的空地上。
初秋的太阳依然毒辣,水泥地面被晒得泛著白花花的光,热气蒸腾。
空气里混杂著塑胶跑道晒化后的刺鼻气味,年轻学生们身上廉价的防晒霜香,以及对即將到来的军训的集体焦虑。
金融系五个班的新生按班级排成歪歪扭扭的队列,等著领取那套象徵著未来两周苦难的迷彩服。
大多数人脸上都写著生无可恋,男生们蔫头耷脑,女生们撑著遮阳伞,不时发出对太阳的抱怨。
“五班,这边!”辅导员李雯的声音透过劣质扩音器传来,带著刺耳的电流声。
陆言和苏灵秀作为临时班干部,被安排负责本班的服装发放。
两人站在器材室门口的遮阳棚下,面前是堆成小山的迷彩服军帽,腰带和胶鞋,像两座迷彩色的坟墓。
苏灵秀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衫,下身是浅蓝色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
她扎著高马尾,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
此刻她正低头整理尺码標籤,动作认真得像个仓库管理员。
陆言站在她旁边,185公分的身高在人群中显得挺拔出眾。
黑色运动短袖,灰色运动短裤,脚上是双白色板鞋。
这简单的装束穿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清爽利落,尤其是那双线条流畅的小腿和手臂,在阳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报尺码,一个递衣服,流水线作业,效率很高。
“张伟,175,l码。”
“李静,160,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