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深眉眼深邃,鼻樑高挺,漫不经心勾著唇角的模样,最是勾人,像现在这样。
陶江雪看的心痒难耐,俯身低头吻了上去,探出舌尖痴缠。
程深勾著唇角,抬手扣在她的后颈,品尝日思夜想的美好。
吻落下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又没出息的被身上这个女人拿捏了。
程深扣住她的腰,反手將人压到身下,眼底慾念涌动,俯身靠近她的耳边。
“陶江雪!”
“你他妈再敢跑我就杀了你!”
陶江雪无语,这种时候被人威胁,热血沸腾的感觉瞬间凉了一半。
“程深!”
“你他妈的再扫兴就给我滚蛋!”
程深含住她饱满的耳垂,扯掉碍事的衣物,专挑敏感处下手,吊的陶江雪哼唧了两声。
临门一脚。
陶江雪想起他们缺了个重要物件。
“家里没有套吧!”
“我可不吃避孕药,不玩了!”
说著就要推开程深。
程深:“......”
“你別动!”
“家里有!”
说完程深伸手拉出床头柜的抽屉,拿了一盒出来。
陶江雪看著曾经和他创业的公司生產的套,愣了一下。
她是一年半前跑路的,后来听说他也没多久就把公司交给別人打理了。
“你不是不干了”
“家里怎么还有套”
不会是和別人在这个床上用的吧!
陶江雪那不存在的洁癖突然出现:“你...你没跟別人在这张床上做过吧”
程深蹙眉:“不是这张床就可以”
陶江雪:“......”
什么跟什么
“你快说做没做过”
程深撕开包装袋,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放心!这张床上,你是第一个!”
“满意了”
陶江雪:“......”
“那其他...”
“唔——”
“你他妈轻点...唔——”
......
凌晨两点,陶江雪累的眼皮都掀不开,这才反应过劲儿来,自己是不是被人激將法了。
管他呢!自己睡了高兴就行!
陶江雪想著想著睡了过去。
身旁的程深睁开眼,侧著身看向陶江雪。
“陶江雪!你什么时候能能把我放心里...”
陶江雪做梦不知道梦到什么,受到惊嚇的样子,直直的拱进了程深怀里。
程深伸手將人紧紧抱在怀里,条件反射的唱起了littlest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