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江雪被气的从程深身上翻了下去,踹了程深一脚,头也不回的走出臥室,隨便找了间客臥。
陶江雪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越想越气。
她还没问他脏不脏呢!
他倒是先嫌弃她了!
有种吵架失败的憋屈感。
忍不了!忍不了!
她猛地坐起身,下床又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
程深有预料似的看向臥室门口。
他看著门口气冲冲的陶江雪,在对他咆哮。
陶江雪:“程深!你自己別忘了体检!那么多花边新闻,谁知道你有没有病!”
她说完,堵在胸口的那口气出去了,舒服不少。
程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迈开长腿,步步逼近:“花边新闻不是跑路了”
“这么关注我做什么”
陶江雪连连后退,直到退到墙边,退无可退。
她抬眸瞪他:“谁关注你了!”
“隨便一搜,遍地都是。”
程深单手撑在墙上,紧紧將人困在身前,垂眸问道:“你搜我做什么”
陶江雪张口就来:“关心一下创业伙伴的生理健康,行不行”
陶江雪双手撑在他胸前:“我嫌脏,滚开!”
程深冷笑一声:“我脏”
“你是忘了自己找男模的时候了!”
陶江雪一愣,抬眸看他,他怎么知道的
她是找男模了,不过是被港城那些个千金骗去的,跟男模演了出戏逃了。
“我找男模怎么”
“我单身,我自由,你管我呢!”
程深咬紧牙根,看著眼前这个嘴硬的女人,气不打一处来。
他弯下腰,一把抱住陶江雪的膝弯,將人扛在了肩头,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我他妈看你现在还单不单身!”
陶江雪惊呼出声:“混蛋!放我下来!”
程深將人扔到床上,欺身上前,单手捉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吻了下去。
陶江雪挣扎,被强吻的滋味並不好受,她用力咬著他,嘴里瀰漫著血腥味。
“程...程深!你他妈有病吧!”
“你快鬆开我!”
唇瓣上的痛意让程深唤回一些理智,他撑著身体看她。
陶江雪看著他红肿的嘴唇,还有唇瓣上咬破的地方在渗血。
程深:“你跑了这么久!不就是想睡我不想负责吗”
陶江雪语塞,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责怪他说这么直白干什么。
她哪里知道会被陶乐邦安排,又嫁给了他。
如果知道相亲对象是他,她死也不会来。
程深鬆开她,从她身上下去,躺在另一侧。
“那你来!”
陶江雪:“......”
“来就来!我怕你不成!”
陶江雪跨坐到他身上,眼神在他身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