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要走了吗
她不敢想如果他再晚来一天,她是不是会彻底从他的世界消失。
“娇娇,要走了吗”
乔縈心顺著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行李箱,看来白天他真的全听到了。
“明天的航班去美国…”
她联繫了以前的同事,諮询点机构重组的事,顺便散散心。
霍凛洲握紧双拳,身体紧绷著,內心的慌乱无法掩饰。
他缓缓地靠近,踩到地面上文件袋也没察觉,直直的將人逼近了墙角,双手撑在墙壁的两侧,將她困於方寸之间。
霍凛洲身上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
这是喝了多少酒!!!
“怎么喝…”这么多…
还没等她问完,霍凛洲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她被温凉的唇瓣裹挟,熟悉的威士忌味道迅速窜入口中。
他的吻不似缠绵时的温柔繾綣,也不似吃醋时的霸道蛮横。
她感到他唇瓣的颤抖,似乎带著歉意、愧疚和討好。
心口也跟著抖了一下,被什么狠狠揪著。
她...是不是忽略了些什么
他表现给她的一直都是强大、责任心强、情绪稳定、冷峻的外表下掩藏著无尽的温柔。
可她忘了,他也是那个会在母亲的祠堂沉默,情绪低落,而且在別人撒泼打諢的年纪,他就要承担了照顾弟弟妹妹,还要与霍家祖训做抗爭的人。
她忘了他最大的心结...
她忘了他曾惧怕她走上他母亲的老路...
她说他坏,她对他来说又何尝不坏。
她说他捨弃了他,她也不曾照顾到他的感受。
霍凛洲...你怎么这么傻?!!!
縈心內心的高墙瞬间崩塌,她抬起双手狠狠拽住他的领口,强势的回吻他,没什么技巧可言,要在平时霍凛洲肯定会因此调侃她一番。
縈心霸道的勾住他的脖子,恶狠狠的说了句:“抱我!”
霍凛洲像个提线木偶似的,听话的將她提了起来,縈心抬腿勾住他的腰,居高临下的强吻他。
霍凛洲被迫承受她狗啃式的亲吻,抬脚朝臥室走去。
霍凛洲抱著她,从床边跌入柔软的床上,他撑在她的两侧,直直的看著她。
霍凛洲黑亮的眸里的情绪复杂到她无法看透。
她不想再纠结他在想什么,因为她有话要说。
縈心又是粗暴的拽住他的衣领,將人拉低,语气带著一丝不客气:“霍凛洲,我是乔縈心!一个独立的成年人。”
“我不是你的弟弟妹妹,不需要你的过度负责和自我牺牲。”
“更不会让自己重走你母亲那样的悲剧。”
“更何况你不是你父亲...”
“所以...霍凛洲!”
“別替我做任何决定!”
她慷慨陈词,说的情绪有些激动,眼底湿润竟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而他没有打断她,一直沉默著没有说话。
直到...一滴滚烫的水珠坠落在她的脸颊上,烫的她心口颤了一下。
她猛的瞪大双眼,眼底的泪意退去,她看清了他猩红的眼,手下意识的擦过他的眼角,声音不自觉的放柔:“霍...凛洲”
霍凛洲直直的盯著她,她懂他的所有顾虑,她还没放弃他。
他的头朝著她手的方向靠了靠,哑著声道:“娇娇,不离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