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门口的喧闹如潮水般退去,只有尖锐的嗡鸣声在脑中迴响。
捨弃她...
这几个字狠狠的砸向他的胸口,一种荒谬、刺痛与迟来顿感席捲而来。
他...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
他似乎忘了她最怕的是什么...
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他到底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买醉,自怨自艾。
他犯了跟乔斌一样的错误。
他自以为是的认为,推开她是为她好。
却从未问过她,她愿不愿留在他身边,愿不愿意跟他一起面对。
只是沉浸在母亲的悲剧中不能自拔。
可她和母亲不同,她们的选择也会不同...
她说过她不会轻易受制於人。
她说他们不会变成那样。
他怎么就...
他不知道縈心在被他伤害的这段日子里,是怎么熬过来的。
难怪她想离开...
难怪她將纹身都洗掉了...
如果不是乔斌的这通电话,他不知道还要错多久。
现在的幡然醒悟,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
乔斌久久没听到霍凛洲的回应,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过了。
他们小两口的事,他们自己能解决。
乔斌:“凛洲啊!你別多想,爸没別的意思。”
霍凛洲心急的打断他:“爸,我知道了!谢谢您!”
“我还有事,过后再跟您解释,先掛了。”
他掛了电话,回到车上,让司机开到云麓公馆,半路又想起什么,又先回了澜园。
娇娇,再给他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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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园,縈心回到家后,开始收拾行李,明天下午的航班,明天带到公司,到时直接去机场。
縈心整理完行李箱放到了门口,见时间不早了进浴室洗漱。
她脱掉衣服走到镜前,揭掉身上的纹身遮盖贴。
不深不浅的两个字母映在镜中,她盯著zz的位置,下意识的伸手触摸。
为什么遮掉
因为她不想活著回忆中,想洗掉到了纹身店又临阵逃脱,於是自欺欺人的遮住。
掩耳盗铃般的幼稚行为,今天还被人抓了个正著。
她打开淋浴,淅淅沥沥的的水珠从头顶浇灌而来,她闭上了眼。
脑中浮现出霍凛洲那毫无血色,脆弱的让人心疼的脸。
她回想著他的动作,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遮盖贴的一角都被他扯开了,他应该看见了吧!
突然门铃疯狂作响,縈心睁开眼关掉淋浴,拿著毛巾胡乱的擦了擦,围上浴巾匆忙走了出去。
走的门口,门忽然被打开,縈心嚇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抓紧胸口的浴巾,看了眼可视屏,又鬆了口气,是霍凛洲。
她没改门锁密码,他轻易的闯了进来。
縈心见他手上没有猫零食之类的,都这么晚了不知道他来做什么。
霍凛洲进门看见门口处的行李箱,愣怔几秒,手中的文件袋从手中坠落,他抬头看向乔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