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班后,縈心去了霍凛洲的办公室,刚想敲门,姜全走了过来。
“乔总,您找霍总吗”
縈心敲门的手顿住,淡淡的“嗯”了一声,她转身看向姜全:“他不在吗”
霍凛洲最近经常加班,不会走这么早。
姜全:“霍总下午出去了,没回来。”
縈心点点头:“我没什么事,你忙吧。”
霍凛洲忙完,回家的途中,路过和縈心第一次见面的那家酒吧。
於是让司机停在了那里,他推开酒吧的门,坐到了曾经坐的位置。
时间还早,酒吧没什么人。
他点了她喜欢喝的威士忌,偏著头看她曾经坐的位置。
想起她曾经对閔莉利用她来联姻的反抗。
想起了她说自己不是一个软柿子的话。
一字一句歷歷在目。
如果不是为了在乎的人,她又何必在曾家的忍气吞声,看他们的脸色。
她坚韧、清醒、独立、专业...
对在乎的人又是那样的娇气、敏感、爱撒娇...
此刻,他是不是已经被她,从在乎的名单里剔除了。
他心口的疼痛难以抑制,她真的像妈妈那样不要他了。
“乔縈心!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
晚上八点多,乔斌跟縈心通了电话,告知乔志诚的恢復情况。
掛断电话后,他看著手机愣了几秒,然后拨通了霍凛洲的电话。
乔斌听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问道:“凛洲,方便说话吗”
霍凛洲放下手里的酒杯:“爸,您稍等,我换个安静点的地方。”
他走出酒吧,才发现外面下了雪。
大雪纷飞,大片的雪花压满枝头,他抬头望去,有几片飘落在他的额头上,瞬间融化。
他想起两年前,也大概是这个时候,他出差回到京州去见了她,那晚也是个雪夜。
乔斌见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声音:“凛洲,还在吗”
霍凛洲回过神,才想起电话还通著。
“爸,抱歉,现在方便了,您说。”
他掏出烟盒点了支烟,猛吸了一口,让自己清醒一点。
乔斌:“我今晚给娇娇打电话,觉得她不太对劲。”
“她这孩子有什么苦都愿意往肚子里咽,不肯跟我们说。“”
“所以想问问你,娇娇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霍凛洲知道縈心没有告诉乔家人,两人离婚的事。
乔志诚才手术没多久,她应该是怕爷爷情绪激动。
“娇娇她...”
霍凛洲还没想好找到什么藉口搪塞,说了半句又顿住。
乔斌察觉到霍凛洲也有些怪异,心想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凛洲啊!娇娇耳朵的事,我还没郑重的跟你道谢。”
“爸爸在这里谢谢你!”
霍凛洲一愣,急忙道:“爸!我没做什么,是娇娇她自己坚强...”
就算她没有他,也一样会挺过来。
乔斌轻笑一声:“別谦虚,我看的出来娇娇很依赖你。”
“作为父亲,我都有些嫉妒了...”
他说完,语气郑重了几分:“凛洲,我不知道你跟娇娇之间发生了什么。”
“如果是娇娇任性了,爸爸在这替她跟你道歉,你多包容体谅她。”
“你是个懂事负责任的好孩子,爸爸在这恳求你。”
“无论何事何时,別轻易捨弃她。”
霍凛洲脖颈一僵,如遭雷击,指尖的烟坠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