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小心丟在哪里了”
“要不要我帮您去找一找”
閔莉:“乔縈心,曾家可以供你白吃白住,但你就把在乔家的那些臭毛病改一改。”
“现在就偷东西,长大还得了!”
閔莉看向佣人:“把戒尺拿来!”
閔莉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戒尺:“手伸出来!乔家没教好,我来教!”
乔縈心不敢违抗,手刚伸出来,戒尺“啪”的一声就打了上去。
縈心下意识的收回手,紧紧攥成拳头,痛的额头冷汗直出。
“妈妈!我真的没偷东西!不是我!”
閔莉上前拉住缩回去的手:“不准躲!”
就这样,乔縈心边解释边生生挨了10下。
坐在沙发上的曾欣彤,见閔莉不打了,站起身,幸灾乐祸道:“妈妈,你打的太少了,她不会长记性的!”
乔縈心痛的根本没心思听別人说的话,眼角的泪不爭气的流了出来。
妈妈为什么不相信她
她不会做那样的事!
手痛心更痛。
閔莉:“惩罚过了就算了,以后让我发现你还偷东西,別怪我给你赶出去!”
“上楼去!好好反思!”
乔縈心紧握的双拳鬆开,她想上前抓住閔莉,再好好解释不是她:“妈妈,我...”
閔莉转身避开了乔縈心的触碰,像躲开什么脏东西一样:“上楼!別让我重复第二遍!”
乔縈心的手垂落身侧,头微垂转身上了楼。
曾欣彤走到楼梯口,看著台阶上的泪痕,嫌弃道:“赶紧把这里擦一擦!脏死了!”
事情就这样过了一周,除了曾欣彤时不时的嘲讽乔縈心几句外,没人再提这件事。
閔莉从厨房出来,看著下楼的乔縈心:“喊你妹妹下来吃饭。”
乔縈心:“好。”
縈心上楼,走向曾欣彤的房间,门微敞露了一个小缝,她敲了几下门:“彤彤,妈妈让我叫你下楼吃饭。”
縈心在门口等了几分钟,没有任何反应,又用力的敲了两下,不小心把门敲开了。
她以为曾欣彤在睡觉,走进去又喊了一遍。
“彤彤”
她没进过曾欣彤的房间,但她们的房间都是套间,格局差不多,她朝臥室里走去,路过梳妆檯时,余光扫到桌面的钻石项炼。
她定住脚转身看过去,跟閔莉丟的那条项炼很像。
閔莉丟的那条项炼,她找人確认过样式,除了几个她不能进的房间外,把家里从里到外找了一遍,也没有找到。
她皱著眉走过去,拾起桌面的项炼拿在手里。
曾欣彤回到臥室,看见乔縈心拎住閔莉的项炼心里一惊,开始恶人先告状。
“你...又想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