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洲带乔斌出来后,並未直接对他说些什么,而是让人去接了柳华来。
霍凛洲和乔斌在一家咖啡厅等著,乔斌面色凝重的盯著桌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柳华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霍凛洲,抬手跟他打招呼,走近才发现还有一个男人。
柳华没见过乔斌,並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霍凛洲今天接她来的目的。
霍凛洲站起身,向柳华介绍:“柳阿姨,这位是娇娇的父亲乔斌。”
霍凛洲又看向乔斌:“这位是柳华,娇娇耳朵手术后一直是柳阿姨在照顾,也是曾家唯一对娇娇好的人。”
柳华愣了一下,乔縈心不想乔家人知道耳疾的事,霍凛洲现在当著乔斌的面说出来,那就是乔家人都知道了。
乔斌没有先问原由,他知道话一定会很长,於是先向柳华致谢:“柳大姐,谢谢这么多年对娇娇的照顾。”
柳华摆摆手:“我...我也就是举手之劳,而且曾家是付了报酬的。”
“还好娇娇够坚强,否则...”,她又回忆起多年前的景象,心下不忍湿了眼眶,哽咽道:“否则...真不知道她该怎么熬过来。”
霍凛洲上前扶著柳华:“柳阿姨,我们坐下说,今天我们请您来这里,就是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柳华坐下,抬眸看看两人,既然乔家都知道了,她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
柳华:“我是曾家的园艺工人,关於娇娇的有些事我也是听別人聊天时听到的。”
“娇娇刚到曾家的时候,寄人篱下,一直是唯唯诺诺,不敢多说话,生怕说错什么惹他们不高兴,倒像是曾家隱形的客人。”
“而且对曾欣彤这个妹妹,也是要多谦让有多谦让。”
“虽然不缺她吃穿,但对她很冷淡。”
“虽是这样,但娇娇也努力的在曾家討生活,不给任何人添麻烦,直到...”
那是高二的寒假的某一天,閔莉放在房间的钻石项炼不见了,她叫来了家里所有的佣人,警告眾人谁拿了赶紧交出来,她可以既往不咎。
但询问了一圈无人自首,曾欣彤从楼上下来,坐到閔莉身边,搂住她的胳膊:“妈妈,我好像看到姐姐早上从你房间出来。”
“感觉鬼鬼祟祟的,手里好像还拿著什么。”
閔莉皱了皱眉,看向曾欣彤:“真的”
曾欣彤搂住閔莉撒娇:“妈妈,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话!”
閔莉喊了佣人,叫乔縈心下来。
乔縈心在臥室复习功课,並不清楚閔莉找她干什么,下楼站在閔莉和曾欣彤面前。
她扬著温和的笑容,閔莉不常找她聊天,此时她还有些侷促:“妈妈,您找我”
閔莉有些不悦,虽说那条钻石项炼並不贵,但她没想到乔縈心竟然偷东西,果然是小户出身,乔家没把人教好。
“你...早上进我的房间了”
乔縈心一愣,双手交握身前捏著手指,有一丝紧张:“嗯,我早上去找您,您不在...”
閔莉拧眉站起身,站到乔縈心身前,用手指戳著她的脑门:“你小小年纪干什么不好,竟然偷东西!”
縈心闻言,顾不得额头被戳痛,急忙解释:“偷东西我没有偷东西!”
閔莉见她强词夺理的样子,更加生气,又在她额头用力一戳:“没偷东西你进我房间干什么”
乔縈心被閔莉的指甲戳破,下意识的捂住额头,试图解释。
她不知道閔莉为什么怀疑她偷东西,但她真的什么都没拿:“妈妈,我今天起的早,下楼跟著阿姨们一起做了早餐,想叫您下楼吃饭,所以才去的您房间。”
曾欣彤坐在沙发上,看著局促不安的乔縈心,捂嘴偷笑。
乔縈心:“妈妈,您...您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