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外,两行清泪始终掛在颊边,双手交握抵在额前,祈祷著爷爷不能有事。
此刻她只有束手无策的无力感,无助、担忧又焦急,只能祈祷神明,希望以此能换取它的一丝怜悯。
爷爷千万不要有事!
霍凛洲赶到的时候,看见縈心站在急救室外,那弱小无助的身影令他心痛。
他走过去將人抱在怀里,安抚道:“爷爷会没事的!”
“来的路上我联繫了京州有名的心內专家,他们现在就在里面,你別担心。”
乔縈心抱著他的腰,眼泪翻涌的更加凶猛,情绪彻底决堤。
“都怪我!”
“我该去接爷爷的!”
霍凛洲皱了皱眉,抬手轻轻推开她,上身微俯与她对视,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徒劳无功的擦去她断了线的泪:“娇娇,这不是你的错!”
急救室里有医生走了出来。
“还好药吃的及时,並无大碍。”
“我看了患者的病例,患者的冠状动脉动脉粥样硬化发生狭窄,你们家属商量一下,心臟搭桥手术找时间做一下,不能拖太久。”
“还有一定注意患者的情绪,不能激动。”
乔縈心:“好!”
“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医生:“可以,患者现在还没醒,一会儿我让护士帮你们转到病房去。”
办好住院后,乔斌和项婉莹也赶到了。
縈心看著门口的两人,一愣,又转头看向霍凛洲。
霍凛洲朝她点点头。
縈心又看向项婉莹,愧疚至极。
上午才告诉奶奶,爷爷来她这玩几天,结果下午人就进了医院。
她抿著唇,喉头哽咽,走上前抱住项婉莹:“奶奶,对不起!”
项婉莹到之前,就收到了霍凛洲告平安的电话,心也安了不少。
她看了眼病床上的老头子,嘆了口气,拍拍孙女的背:“傻孩子,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爷爷啊!前阵子就住过一次院,医生叮嘱他要注意休息,他不听,还在家里闹脾气。”
乔縈心鬆开项婉莹,满脸疑惑:“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怎么没跟我说”
项婉莹:“那时候你还在港城,就没告诉你们。”
病床上的乔志诚甦醒过来,缓缓睁开眼,偏头看到床边的几人,反应了一会,才认出他们。
又反应了一会,回忆起晕倒前的事。
乔志诚抬起打吊针的手,伸向縈心,嗓音虚浮:“娇...娇...”
乔縈心上前抓住他的手,眼泪又溢了出来:“爷爷,对不起!”
乔志诚听到她的道歉,更加难过,他看向她的左耳,手颤抖的想去触碰。
“你...你的耳朵”
乔縈心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了霍凛洲,霍凛洲蹙眉摇摇头,他没有说过縈心耳疾的事。
縈心反应过来,一定是曾欣彤说的,才刺激到了爷爷。
她攥紧乔志诚的手,摸向她的左耳:“爷爷!我的耳朵没事!已经治好了,您別担心。”
在一旁的乔斌眉头紧皱,视线落在了縈心身上:“耳朵怎么了”
霍凛洲:“爸,您跟我出来一下。”
他不管縈心怎么跟爷爷奶奶解释,但乔斌该知道实情。
项婉莹脑子一片空白,盯著縈心的耳朵懵了好一阵:“娇娇,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