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脱离危险醒来是在两日后,这两日,陆丞允真就做到了衣不解带的守在床边,一刻也未曾停歇。
当床上传来那一声虚弱的咳嗽声时,陆丞允空悬多日的心彻底放下。
陆丞允:“小七小七你醒了。
哪里不舒服三哥给你叫医官。”
桑嫤缓了两口气,眼睛睁的更大了些,看清陆丞允的样貌之后,轻轻开口,声音沙哑了些:
“三哥……口好渴……”
侍女闻言,立马倒来一杯温水递给陆丞允。
陆丞允轻轻扶起桑嫤,对侍女吩咐道:
“拿把调羹来。”
用调羹会更好喂,这两日他照顾桑嫤服药便是这么做的。
侍女拿来调羹,陆丞允舀起一勺水,送到桑嫤口边,先粘湿她的双唇,再缓缓送进她的口中。
陆丞允:“慢点。”
桑嫤接连喝了三勺,一个小茶杯立马见底。
陆丞允:“还要吗”
桑嫤:“要的。”
侍女再倒来一杯,同样的方法,陆丞允给她又餵了一杯。
桑嫤喝完,精神和力气都恢復了一点。
桑嫤:“三哥,我好多了。
我睡了多久啊”
陆丞允:“没有多久,两日。”
桑嫤注意到陆丞允袖口的血跡,没换衣服是因为一直在照顾她
桑嫤:“三哥,这两日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吗”
陆丞允將她放在床上继续躺著,给她拉好被子:
“这是我该做的的。”
看著这张虽有倦態但依旧清秀的脸庞,想到那夜朦朧之中他揍苏宇的场景,桑嫤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陆丞允在她心里一直都是温润君子的模样,可那夜……犹如魔鬼降临。
桑嫤:“三哥,那个叫程放的……”
陆丞允:“他救你有功,我把他救了。
一身力气,让他去军营报效国家。”
桑嫤眉眼舒展,多了几分笑意:
“太好了,那苏宇呢他……怎么样了
陛下会如何罚他”
桑嫤不知道的是,苏宇就活不到让陛下处罚的地步。
陆丞允眼睫微动,唇角扬起几分:
“你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养好身子,桑六一天之內来了三封信,我快招架不住了。”
提到桑嬈,桑嫤立马又清醒了几分,情绪也有些激动。
抓住陆丞允的手,桑嫤:
“三哥没告诉姐姐吧不能告诉姐姐。”
陆丞允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安抚道:
“放心,知道你的心思,没让桑家任何一个人知晓你的事。”
桑嫤重重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
然后挣扎著要起身,陆丞允立马按住:
“做什么忘了我说的话了养身子!”
桑嫤:“我得快些给姐姐回信,不然就暴露了。”
见她坚持,陆丞允只好又扶著她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