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门,桑嫤对外喊道:
“这是哪里还有,你是谁的人”
外面已无回应,桑嫤內心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好像被人绑架了。
她不是住在避暑山庄吗有谁敢从陛下的眼皮子底下绑人
桑嫤眼睛瞪大:
“妈呀……可千万別是那混蛋……”
很快,一名侍女端著热水、另一名侍女提著食盒走了进来。
还跟著进来两名护卫,也不知道是监视她的,还是监视两名侍女的。
开门之际,桑嫤这才注意到她的房间居然是从外面上了锁的。
真是绑架没跑了。
桑嫤也不管那两名护卫,逮著两名侍女问道:
“你们的主子是谁”
两名侍女都没应,自顾自的做著自己的事。
桑嫤又问:
“是苏宇吗”
一名侍女身形一顿,还是没敢回答,不过这下桑嫤可以確定了。
桑嫤:“真是苏宇这个混蛋!”
服侍完桑嫤洗漱,侍女放下东西后,准备离开,桑嫤又喊住了她们:
“等等!”
侍女没敢停,护卫立马挡在桑嫤和侍女中间,笑著开口:
“桑七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儘管同奴才提。”
桑嫤:“我没有衣服穿,总不能让我一天到晚都这样吧”
护卫看桑嫤裹著薄被,也確实有些不妥。
护卫:“您稍等,奴才立马让人去办。”
留下一名护卫看著桑嫤,回话之人就出了房间。
只有一个人,桑嫤继续逮著他开口问道:
“苏宇为什么绑我”
护卫低下头去,继续保持沉默。
桑嫤:“陛下若是知道我不见了,一定会大发雷霆,你们苏家这么有能耐吗帝王震怒都不怕”
护卫继续装哑巴,还是不说话。
桑嫤也不討没趣了,同他说这些也无用,便不再问。
看著桌上刚带来的饭菜,也有些饿了。
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苏宇抓她定是想要同陛下或者四大家族换些什么的。
刚坐下正想用膳,不料刚刚那名护卫又回来了,手上还牵著一个……“人”。
桑嫤永远忘不了这一刻她看到这名男子时的第一眼。
那是一双沉入死寂的眼睛。
双眼无神,更无生机,仿佛人已经死了,可他明明活著。
脖子上繫著厚重的铁链,另一头在护卫的手上,如狗一般跪在地上双手双脚行走,衣衫襤褸,裤子已经破烂不堪,尤其是膝盖部分。
双膝血肉模糊,像是新伤旧伤叠加。
刚进屋来桑嫤就闻到了来自他身上的血腥味,不敢想这人身上究竟经歷了什么。
“桑七小姐,这是公子养的狗,极会逗人欢笑。
公子吩咐了,让这狗专门来逗桑七小姐开心。”
桑嫤眉头皱的死死的,从前一直说高门大院里腌臢事多,噁心人的手段更不少,没见过桑嫤就想像不出来。
如今倒是见识到了。
苏宇这个死变態!
桑嫤:“什么狗不狗的,苏宇是没见过狗长什么样吗,非要让人来当狗。
他自己丧心病狂,別来沾染我。”
许是看见这一幕自心头涌出一股无力感来,对著这些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桑嫤有些下不去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