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一脚把他踹开,大手一挥:
“来人!本公子要沐浴!”
今夜,他就要让桑嫤彻底属於他!
不过进来的不是提热水的下人,而是神情焦急的管事。
“公子,出事了,天还未亮德城城门口就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流民。
一旦天亮打开城门,这些流民再进到城里来,可真就挤不下了。”
苏宇声音狠戾,喊道:
“德城官员干什么吃的,这么点人挡不住”
管事摇摇头,心想苏宇想的太简单了。
“公子,这些人要是放进来,少说也得七万打底。
可若是不放进来,一旦闹起来,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咱们要不要飞鸽传书询问一下家主对策”
一听要通知苏父,苏宇的脸色立马难看了几分,怒吼道:
“再说一遍,谁都不许告诉我父亲!”
这是他父亲第一次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他的计划天衣无缝,如今陆丞允已经来了,他肯定是来送粮的。
只等陆丞允进入德城,届时他不仅能帮苏家省下原计划的一半预算,桑嫤也在自己手里,四大家族势必因此狠狠受挫。
苏宇:“陆三也就这一两日了,决不能前功尽弃。
流民而已,杀两个以儆效尤不会吗”
看著床上的桑嫤,早就心痒难耐。
“公子!!!公子!!!出事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半夜的又一个报事的下人衝进院內。
苏宇一直压著的怒气这一刻彻底爆发,摔了手边的花瓶,动静很大:
“还有完没完!”
下人被嚇得突然不敢说话了,还是管事催促道:
“到底什么事,赶紧跟公子说啊。”
下人这才道:
“城中起乱了……”
苏宇眉眼已经压得不能再低,侧目看了一眼床上的桑嫤,沉默片刻后最终还是选择往外走。
苏宇:“好生照看著,要什么给什么,但不许把人放出来。
严防死守,人要是丟了老子要你们的命。
把这个狗东西拴到门口守著,美人起来若是闹就叫他逗她开心。”
本来喧闹的院子隨著苏宇的离开瞬间变得安静。
直至天明,院子里除了隨时巡逻的护卫外,就只有屋子里还没醒来的桑嫤和门口的“狗”。
桑嫤醒来时已经接近午时,许是睡得太久,刚睁眼起身的那一刻她还有一些不清醒。
桑嫤抬手揉著太阳穴,觉得这两日的身子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桑嫤:“来人,我起身了。”
等了一会儿,无人应。
桑嫤以为是工人没听到,便又唤了一声:
“来人……”
这一下,她发现了这间房子的不对劲。
这不是她的房间!!!
桑嫤瞬间清醒,赶紧低头看了一下衣著。
还好,还是昨夜那套。
掀开被子下床来,旁边没有可以让她穿的衣服。
桑嫤只好拉过薄被盖在身上,往门口走去,伸手去拉,门居然打不开。
有人把她锁在了这里!
桑嫤开始用手拍门:
“有人吗外面有人吗”
巡逻的护卫听到动静,过来了一人。
“桑七小姐,您起了,属下这就让人来服侍您洗漱,给您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