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文庙”
转头在湛卿耳边小声问道:
“是不是供奉孔夫子的地方”
湛卿点点头:
“?主祀孔夫子,还有从祀的?四配?和?十二哲。”
桑嫤大概知道是什么地方了,可她记得言路跟她说过,儘量別出避暑山庄。
而且还是和常贵妃出去,万一半路把她扔了或者中途使手段收拾她,她没本事反击啊……
湛卿和湛梧是皇子,又是小孩子,常贵妃並没有把他俩放在眼里,桑嫤也就不用担心。
桑嫤:“多谢娘娘好意,民女身子体弱,还是留在山庄静养为好。”
这两天相处下来湛卿发现桑嫤还是挺好玩的,此刻对於她的拒绝有些疑惑,但没有直接问出口。
他想估计是因为常贵妃的缘故。
湛卿:“不然我和十二皇弟留下……”
桑嫤:“不用不用,文庙是好地方,刚刚那人也说了,德城的文庙香火旺,大盛尊崇儒道,两位殿下去拜拜孔夫子,再祈个福,挺好的。”
怕湛卿硬是要留下来陪她,桑嫤专门帮两人收拾了出行的行李,准备了路上的食盒。
將两人送到山庄口,看著马车离开,桑嫤才回到山庄里。
去了山庄花园,里面的池塘里有几株荷花开的挺不错,她去欣赏欣赏。
离开避暑山庄后,车驾里,常贵妃抬手召来下人。
常贵妃:“去告诉苏宇,人我已经支开了,让他別让本宫失望。”
苏宇想动手,可桑嫤的院子紧挨著湛卿和湛梧的,一处稍有点动静另一处的禁军能听个一清二楚。
湛卿、湛梧是皇子,门口的禁军相较桑嫤的只多不少。
所以苏宇要想动手,把湛卿和湛梧支开会轻鬆很多,於是他找到了常贵妃。
苏家与常贵妃、五皇子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又事关桑嫤,常贵妃没有理由拒绝。
……
又一日过去,城中乱了套,但避暑山庄內一片祥和。
已经天黑,隔壁毫无动静,湛卿和湛梧也没回来,桑嫤有些担心,一问才知道他们今夜不回山庄了,说是要在文庙祈福两日。
桑嫤听后放下心来,只要没事就行。
回到自己的院子,一番沐浴洗漱更衣,困意如往常一样骤然袭来,宫人服侍著她喝了药后,桑嫤就早早睡下。
深夜的避暑山庄万籟俱寂,在避开巡逻的禁军后,黑衣人精准的找到桑嫤所住的院子。
几日的谋划已经让他们早已摸出了一套不惊动守卫禁军又能进入院子的办法。
进入院子后直奔桑嫤的房间。
此时床榻上的桑嫤已经陷入极度沉睡,任由黑衣人將她扛在肩上依旧毫无动静。
即便抗了一个人,黑衣人原路返回照样没有惊动一个禁军。
因为常贵妃早已提供给了他们禁军的巡逻路线和时间。
当黑衣人马不停蹄把人带到一处隱秘宅子时,苏宇早就恭候多时了。
苏宇眼中的兴奋已经无法言说,谁能想到这一刻桑嫤居然身著里衣,就躺在自己床上。
苏宇:“好!太好了!
桑七,你终究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兴奋之余,一把拽过绑在桌子腿上的绳子。
苏宇:“臭狗,老子看上的女人,怎么样,是不是能称得上大盛第一美女!”
男子没有说话,他也不能说话,只是“汪汪汪”的叫著,像是在应和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