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学点什么权谋之术,像小说权谋文里的那些大女主一样,走一步看十步,刚开始就能布局到大结局,厉害又迷人。
桑嫤眼中带著期盼,可这个问题却难倒了湛卿。
湛卿:“七姐姐,虽说有些事是七皇兄教我的,除了功夫上的事,其他朝堂政事他一般也是教我道理而已。
就……得自己悟……”
桑嫤抿著唇,大概明白了,耷拉著眉眼:
“可意会不可言传”
湛卿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是这个道理,七皇兄教我时也是这般说的,所以……”
因为这些东西也不是湛翎教的,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桑嫤明白过来自己还是差点修行……
桑嫤:“得,我不是这块料。”
撅著个嘴,接受自己的“平庸”:
“那我还是不学了。”
就凭她这个脑子,怎么可能悟得出来。
拿起一颗花生,愤愤的扔进嘴里。
……
避暑山庄內一片祥和,但此时的德城城內已经乱作一片。
不过几日,流民如浪潮一般衝击著这座本就因为粮食短缺而岌岌可危的城池。
苏宅之內,苏宇一口又一口的吃著侍女餵过来的葡萄,半躺於长椅,衣衫大开。
右手揽著一名衣著暴露的侍女,左手拉著一根绳子,绳子尾端系在一名男子/脖/颈/处。
男子/跪/在地上,似(狗)一般的大口/喘/气,脸上还带著諂/媚的笑。
苏宇左手往后一带,男子便/匍/匐/了过来。
苏宇偏过头,问著侍女:
“知道他是谁吗”
侍女神態嫵媚,摇了摇头。
苏宇嘴角带著轻蔑的笑,更是一抹畅快的笑。
苏宇:“我被流放时被三个官差押著,他就是其中之一。”
侍女轻轻靠在苏宇胸口,抬手自上而下来回抚摸。
“那另外两个呢”
苏宇的手也不安分,在侍女背上游走,只是接下来说出的话让侍女不禁后背发凉。
苏宇:“在他肚子里。”
侍女猛然一颤,试探的开口:
“被……被他吃了他也下得去嘴……”
苏宇张口大笑了两声:
“他全家老小都在我手里,如何下不去嘴。
是吧,臭狗”
抬脚踹在男子头上,男子踉蹌倒地后又赶忙起身,做著搞笑的动作,逗得苏宇笑得更大声了。
男子仿佛失了心智,更失了人性,可他眼底却带著猩红……和湿润。
和侍女温存半晌,苏宇赤身裸/体从长椅起身,到房间里沐浴更衣后下人才敢来稟告正事。
“公子,老爷又写信来催了,桑家为言大將军做了澄清,此刻苏家反倒是眾矢之的。
老爷说让您今日务必放粮,否则会出大问题的。
德城官员那边都是聪明的,有事自会扛在前头,趁著陛下尚被蒙在鼓里,老爷让公子快刀斩乱麻。”
苏郎平本来想放手让苏宇凭著自己的性子去与言初斗上一斗的,奈何言初那边不仅不上套,还给他们使了这么大的绊子。
趁著德城目前的程度尚且还能接受,让苏宇办完事赶紧抽身。
苏宇眼底闪过一丝不快:
“父亲什么时候这般畏手畏脚了,区区三万人,饿死几百个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