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顿了几分:
“公子,言路刚走,禁军一定会对桑七小姐的院子严防死守。
反正药效持续时间久,且只在夜间发作。
以防万一,属下觉得不妨再等上几日。”
苏宇沉默半晌,许是觉得黑衣人说的有道理,没有说话,只朝他挥了挥手。
黑衣人明白了苏宇的意思,抬手行了一个礼后,隱入夜色离开。
苏宇当然不会把希望压在陛下的赐婚上,有些事,出其不意才更容易达成目的。
没有什么比打言初一个措手不及更让人兴奋的了。
……
京城言家。
言初看完言路的信后,隨手置於烛火上烧毁,手边放著的是自陛下离开之后言家在朝为官为將的子弟们被御史和其他官宣弹劾的有奏本抄写本。
言初:“苏郎平走了”
言一跪坐在言初对面,抬手给言初斟了一杯茶后,起身后退两步站定。
言一:“赴宴之后的第二日一早,苏郎平就启程回杭城了。
五皇子刚开始监国就给了苏家一大笔生意,看样子合作既成。”
言初隨手翻开一本弹劾抄本:
“二皇子那边呢”
言一:“五皇子专盯世家,二皇子一如既往的盯著皇室那些老王爷。
两人走的路不同,不过在这个时候倒是默契得很。”
言一指的当然就是桌上这些弹劾奏本。
若不是两位皇子联合,朝堂上的风向怎么可能如此一致。
言初看完一本后,面无表情的合上,隨意放在一边:
“七殿下在宫中还过的走吧”
端起言一斟的茶轻抿了一口。
二皇子和五皇子自小就看不惯湛翎,趁著陛下不在,二人都有监国之权,指不定怎么欺负他呢。
言一:“还好,有吃有喝。”
言初轻笑一声:
“那就是温饱尚够,拿我的令遣人每日三食送到皇子所。
就当是报十一殿下对七七的照拂之恩。”
此行有了湛卿和湛梧,桑嫤才不至於感到孤独和紧张,湛卿那边少不了有湛翎的示意。
多两个人对桑嫤好,湛卿只有九岁,湛梧只有五岁,言初当然不介意。
言初:“德城那边,流民去了多少”
言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呈到言初面前:
“周围三城两州合计十二县,超过三万人。
苏宇压著粮食不买不放,说是被言五公子打了,要养伤。
激起了不少民怨,有针对苏宇的,但更多是在埋怨言五公子。
避暑山庄那边並无动静。”
陛下坐山观虎斗,就等他言初和苏宇“大打出手”了。
言一打开信件,一目十行的扫过后,视线放在了言五为何打苏宇的原因上,目光凌厉了几分。
言初:“还不够,按照德城的容纳程度,起码五万才能闹出苏宇收拾不了的动静来。
七七可有来信”
言一眼神闪了闪,如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