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他就想往露台外走,谁知刚跨出一步,苏宇抬手攥住桑嫤的手腕一把將人拉到怀里。
桑嫤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你……你放肆!”
苏宇不怒反笑,禁錮著桑嫤的身子,低头看著她:
“就这点力气,刚吃的东西哪去了”
露台之外,宋祈风是第一个发现这副场景的,抄起佩剑就往露台冲。
言路紧隨其后。
不等苏宇有別的动作,宋祈风的佩剑就已经抵在了苏宇的脖子上。
言路一脚踹在苏宇胸口,把桑嫤从他怀里拉出来挡在身后。
言路:“苏公子实在无礼,这可是在陛下的避暑山庄。
光天化日调戏世家贵女,苏公子莫不是还想再尝尝流放之苦”
苏宇捂著胸口,这一次虽然也疼,但眼底是带著笑意的。
苏宇:“愿为牡丹花下鬼,不问世间岁月长。
流放之前感受了一把盈盈一握,倒也满足。”
就这个时候他还出言调戏桑嫤,桑嫤这暴脾气衝出去就想给他一脚,只不过身子刚出去就被言路拉住。
言路:“小七莫衝动,这混贼交给五哥来收拾。”
言路拉著桑嫤转身就走,只丟给宋祈风和其他副將一句话:
“一人一脚,责任算我的。”
苏宇不仅不怕,反倒出言挑衅著言路:
“在下奉命拯救德城百姓於水火,若是有个好歹,言大將军能担此责”
言路没回答,只是朝身后隨意的摆摆手。
紧接著就传来苏宇痛苦的声音。
桑嫤这下清醒了几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桑嫤:“五哥,这混蛋苏宇像是故意的,小心上他的当。”
言路:“不妨事,必须得给他个教训。
我们在时他尚且猖狂至此,明目张胆的对你动手动脚,明日我们便要离开,不让他臥床几日,我怕他还来找你的麻烦。
小七放心,四哥不会放过这廝的。”
桑嫤重重的点点头。
她脑子不够用,这些人的花花肠子、弯弯绕绕她看不明白,但她知道,他们会保护她的。
……
苏宇回到苏家在德城的宅子时,身上一身伤,虽然痛,可目的已然达到。
抬手召来下人,苏宇:
“去,对外说,本公子被言大將军打了,要居家养伤,德城粮食购买发放一事暂缓。”
下人有些犹豫:
“公子,陛下还在德城,家主那边恐怕也不好交代。
而且这两日涌入德城的流民实在太多,官府那边也在催,粮食再不放恐城中生变。”
苏宇冷笑一声,不以为然:
“陛下管得天下,管不了我苏家的钱怎么花。
不过迟了几日,翻不了什么大浪。
父亲不在这里,德城就是我说了算。
滚。”
下人嚇得赶紧应下离开。
夜幕降临,苏宇吹了几声口哨唤来另一波人。
躺在榻上,本来一点淤青的伤也被他吩咐大夫包成了粽子。
苏宇:“东西我已经放在桑七身上了,把鸟放出去,鸟落在哪里,她就在哪个位置
明日等言路几人一离开,夜幕时,桑嫤身上的药效便会发作,你们避开禁军,把人给本公子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