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沈冰瓷大概听懂了一些,“你的意思是,谢御礼看不上我他凭什么!”
她又在问凭什么,可这回说完之后自己又瞬间蔫了,慌了一些,“我明明很有意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她很受男人欢迎这件事是真的啊,又不是作假,从小到大给她表白的男人能从港岛排到法国好不好!
庄枕瀅揉了揉眉心,像是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
“要么是不喜欢你,要么就是觉得你没意思,应该就这两种可能了,不过你別担心,我想到了个办法。”
沈冰瓷眼睛瞬间亮了,凑近了一些,“什么呀什么呀”
庄枕瀅欲言又止,尬笑了一声,伸出两指一掐,“不过这可能,需要你付出一点点的,小代价。”
沈冰瓷疑惑地扭了扭头,隨后一咬牙,一跺脚,直接道,“不管了,只要能睡到谢御礼,我愿意付出一切!”
庄枕瀅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听到开头沈冰瓷就快受不了了,浑身红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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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看沈冰瓷表演,谢婉诗今天特地收拾了一番,来公司找谢宴潯,毕竟今天约了他一起看嫂嫂,他一早就出去工作了。
进了楼里,助理唐玉朝带著她进了谢宴潯的总裁办公室,“请小姐稍等,二少爷正在开会。”
谢婉诗坐在这里的沙发上,跟自己家一样,看了眼表,“你能不能跟他说一声,快点结束啊,时间不太多了。”
唐玉朝恭敬回復好的。
谢婉诗在办公室待了好一会儿,还在他的床上躺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来,他到底在干什么
谢婉诗只好出去看看,想著直接进去会议室催他,反正没人会管她。
在顶层走了一会儿,只看到来来往往的员工,到了会议厅外面,拐角的位置,她看到谢宴潯正在和一个女人说话。
谢宴潯背对著她,单手插兜,眺望对面的落地窗,女人一头捲髮,明艷大气,两人挨的挺近的,在聊著什么。
她递给二哥一杯咖啡,他熟稔地接了过来,仰头喝了一口。
“你看你都瘦了,要好好吃饭啊,不然我会担心的。”女人一脸担忧。
谢宴潯喝了口咖啡,语气挺淡,“没事,还好,你最近確实瘦了。”
“我为什么瘦你还不知道”女人又跟他聊了起来。
两人看起来很登对,这种气息很微妙。
几乎就是一瞬间,谢婉诗想起来嫂嫂问过的,二哥谈恋爱没有,当时的她斩钉截铁说没有,可现在,她比起心虚,更多的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慌张。
他们是什么关係
谢婉诗浑身发凉,眼睛慢慢红了红。
.......
谢御礼刚开完会,外国主管纷纷离场,他挥手叫来言庭,吩咐著,“给夫人的花准备好了吗”
言庭点头,“谢总放心,已经准备好了,等夫人表演结束,会由二助亲自送过去。”
谢御礼点了点头,“她喜欢花,记得护好花,不能弄坏。”
“好的,我会再嘱咐一遍。”
这时,对面的一个英国人饶有兴趣地看著他,中文有些蹩脚,“li,你真爱你妻子,你妻子真有福气。”
谢御礼抬眸,恭谦有礼,淡笑一声,“其实是我福气更大,毕竟娶到了她这么好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