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津白和沈清砚坐同一辆车,沈津白在看手机。
首先是沈冰瓷发来的消息。
【朝朝公主】:还没到吗
【朝朝公主】:如果你们敢迟到,我会撕烂你们的嘴!
【朝朝公主】:(跳起来打你们)
【沈津白】:你老公不来,你怎么不去撕他的
【朝朝公主】:人家有工作要忙,哪里像你们,不学无术,就知道养尊处优,混吃等死!
【沈津白】:对你老公滤镜关了再跟我说话,不然拉黑。
【朝朝公主】:(略略略)
还有陆虞倾的消息。
陆虞倾有自己的號,她不太会玩,但最近她总是缠著佣人姐姐教她玩手机,给沈津白髮了很多视频。
有些视频没有意义,镜头都没有对准她,甚至只有声音。
今天发来一条她玩芭比娃娃的视频,是佣人姐姐的拍的,还说虞倾小姐一定让她发给他。
沈津白照常发了条语音过去,“虞倾,娃娃的衣服够吗要不要哥哥给你买一些新的”
沈清砚没心情管他这边聊什么,还在看个庄枕瀅的聊天记录,今天他主动提出去她家接她,她拒绝了,扯了一堆杂七杂八的理由。
最近她在躲他。
为什么就因为他上回压她在阳台的事情
他又没对她动手动脚,也没说什么不好的话吧,怎么就怕他怕成这个样子
他笑了,这就受不住了,今天一定不会放过她。
反正今天朝朝表演,庄枕瀅怎么都逃不了,有的是机会去堵她,想到这儿,他心思舒畅了一些,看了眼旁边的男人。
“你不觉得陆虞倾太依赖你了吗”
沈津白无聊地转了下手机,侧脸冷白,冷脸的时候总是很高傲,“小姑娘而已,没什么。”
她虽然已经二十岁,可她心智年龄小,有些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凭藉本能,想让他陪著玩而已,有什么不行的
沈清砚眼珠子转了转,指骨撑著下巴,“她要是突然好了呢发现自己天天缠著要抱一个陌生男人,不是我说,她对你太亲密了,她都不对陆斯商那样。”
陆斯商可是亲哥啊,沈津白顶多算个表哥,还是强行抢来的称號。
这一点沈津白如何想不到呢,他望著车窗外,一双凌厉狐眼没什么心情,低低喃喃了一句,“也对。”
总归他是男的,虽然他对她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过界想法,但陆斯商对她的治疗一直在持续,將来她如果真的好了,估计会很后悔这样的行为。
她肯定是要交男朋友的。
终究还是把她当成小时候的朝朝了,她和朝朝小时候一样,调皮,可爱,漂亮,乖巧,爱笑。
不一样的是,她又体弱多病,神智还出了问题,他难免不会多生出一些怜悯之心,总想满足她的每一个要求。
但他確实有些过界了。
或许以后应该注意些了。
到了剧院,沈冰瓷在练舞室训练,瑞利斐在旁边看著,沈津白和沈清砚到场,看她表演。
朝朝平日里懒散,可真正跳舞的时候,她的毅力是所有人都想像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