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母亲,我去看看。”
没了哥哥的怀抱,谢婉诗当时就拉拉小脸了,“妈咪啊,不就是一个礼吗二哥那么强壮,有什么抬不动的。”
凌清莲懒得跟她扯东扯西,挥手让她过来说悄悄话,“我问你,你大哥最近是不是跟你嫂子吵架了”
谢婉诗立马皱眉,“吵架了吗我不知道啊。”
凌清莲嘆了口气,“反正我心里有点慌,等到了沈家,你多跟你嫂嫂聊一聊,今天可是过大礼的日子,媒体宾客也请了一堆,可不能出差错,知道了吗”
是让她到时候安抚安抚嫂嫂,谢婉诗觉得责任重大,“保证完成任务的妈咪!”
豪车一大串,都是要从这里一路开往京城沈家的,为了今天方便,大家提前一段时间就住在京城的房子。
最近的山是他们谢家的,虽然不是本家祠堂,但在这里祭祖也是一样的。
谢御礼坐在车上,凌清莲坐在他旁边,这辆是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能坐好多人,七大姑八大姨都来这凑热闹,各个穿的亮堂堂,喜笑顏开。
“我们礼仔今天真是仪表堂堂,官仔骨骨啊,你看看,放眼整个港岛,谁家公子哥能比得上我们家礼仔”
“是啊,礼仔跟沈小姐真是配,两个人站在一起,跟天仙似的,好不让人羡慕哦!”
“我家混小子就没这个福气了,能娶京城的美人回家,可愁死我了!”
一个赛一个的能说会道,各妯娌家虽说不怎么对付,但毕竟还得靠谢御礼这个未来家主顶事,分杯羹水。
有的是纯想巴结,有的则是笑里藏刀。
这些谢御礼无心辩驳,还在想沈冰瓷没回她消息的事情。
最近他为了腾空时间处理订婚典礼和过大礼的事情,国內国外连轴转个不停,都没怎么合眼,再好的妆容也掩盖不了他眼底那抹黛青。
没办法,谁叫他如今是当家的。
“御礼多谢各位长辈的祝福。”
谢御礼最是讲礼,微微頷首表示礼貌,隨后淡淡垂眸,抚摸著自己袖口处的红宝石纽扣。
这是他的妻子送的,今天是庄重的场合,他將它从盒子里请了出来,让设计师替他缝上。
谢御礼心不在焉,凌清莲跟著笑了一声,继续跟她们閒聊:
“礼仔有你们这群长辈也是福气呀,今天你们能一起来帮忙,我省了好些精力嗷。”
“嗨!都是一家人,姐姐何必说这话!应该的,应该的。”
李月容面上笑,底下撇嘴,不就是想炫耀一番婚事,把京城公主娶到手了唄。
但左右谢家还是他们嫡系当家,就算不娶京城沈家女也依旧稳如泰山,想到这儿,她便想著算了算了,何必纠结这。
能跟京城沈家联姻,她们也只有好处,可无心学什么电视剧里的,把自己什么亲戚姐妹往谢御礼身旁塞。
到了祭祖的地方,谢御礼最后一个地方下车,凌清莲趁著没人,拉了拉他,“礼仔啊,你跟朝朝聊了没有她消气没有”
谢御礼理了理西装,微抿了下唇,似乎也头疼,“应该没有。”
凌清莲直嘆气,“什么叫应该没有啊,你说说你,之前不是处的好好的,这临过大礼了,你又惹人家生气,今天要是出点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谢御礼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其实他也担心。
说不忧虑是假的。
说实话,今天最坏的结果是沈冰瓷今天闹脾气,说不嫁了,他们连带著一大家子,乌泱乌泱的媒体,都得集体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