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瓷的脾气,谁能琢磨
谢御礼这么久了,也没有摸清楚。
前些日子就想跟她聊聊,她倒好,消息不回电话不接的,让他实在没办法,偏偏日子是定死的,请帖也早就发了出去。
谢御礼揉了揉眉心,心思沉重,“我爭取安抚好她。”
他尝试安慰自己。
夫妻之间哪有不生气不吵架的,如果没有,那就不是人了,有的话就代表在磨合,在磨合就意味著大家都想过下去,想一起走到最后。
有时候太平淡了,反而没甚意思。
还是得道歉,他可以当眾给她跪下,磕个头,求她原谅,做她想要的一切事情。
他一句话的事情。
今天无论她怎么发脾气,怎么给他摆脸色,无论屋里屋外有多少摄像头盯著他的一言一行,她这个人,他是娶定了。
怎么著都是要娶的。
“先去上香吧。”谢御礼嘆了口气,扶著凌清莲走。
祭祖结束,浩浩荡荡的豪车群继续前往沈家,跟著的还有提前跟警察报备好的好多辆押钞车,真枪实弹的警察坐镇,现金港幣装满了好几车。
更不要提其他车拉的各种数不清的礼。
一路无数狗仔摄影跟隨,全程全球直播。
沈家门外自然也堆了一群记者,將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有的人还在开直播凑热闹,无数记者也在隨时报导,爭夺最佳位置。
“今天是谢沈两大豪门过大礼的重要日子,各位观眾可以看到现场也是十分的火热,谢家的车还在路上。”
“沈宅贴满喜字,现场发放喜糖,沈家人也是在现场忙来忙去,一片喜悦气氛........”
“我们將同时为您报导谢沈两家集团股价情况........”
“目前没有看到沈三小姐,哦,刚才走过去的那位是沈家大公子沈津白.......”
沈津白穿过中式走廊,端了一盘子的糕点,中间瞥了眼不远处,有个记者踩著高梯子,將摄像头架在高空,正对著他拍。
只看了一眼,他便进房了。
沈家同样也在忙活著,沈冰瓷是最清閒的,穿了一身喜庆的红旗袍,端庄大气,典雅贵美,红唇衬得气色极好,只是表情不太好。
屋里屋外贴满了喜字,她这个新人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
等外人出去,庄枕瀅才悄悄问她,“朝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沈冰瓷吃了口糕点,“还好吧,怎么了”
庄枕瀅真有些担心她,“你是不是还在生谢御礼的气”
沈冰瓷有点无精打采,低眼的时候,总是能第一时间看到自己脖颈间这条翡翠项炼,是谢御礼特意为她拍来的,今天妈妈让她好好戴上。
“哎,瀅瀅,我最近好好想了想,比起生气,我更多的好像是其他的情绪,但我说不上来。”
对谢御礼生气吗可是他好像也没做错什么。
他不希望她们的关係变质,他有什么错
这场婚姻本就是商业联姻,他这等地位权势,何必为她处处让步,她奢求好像太多。
今天过大礼,不知道谢御礼是怎么准备的。
沈冰瓷看了看屋外的记者,有些得到特殊邀请的权威报社的记者正在採访自己的父女亲,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
她暗暗想著,就算谢御礼还在跟她冷战,可这该有的排面他可一定得给她,她可不能被別人嘲笑寒酸。
如果今天谢御礼准备的礼不厚,那她脸都要丟尽,丟到太平洋去了。
沈冰瓷很关心,“你说他给我准备了多少礼够不够”
庄枕瀅笑了笑,她怎么思维转变的这么快:
“我想你应该不用担心,上次定亲他给你的排面都是前无古人了,这次过大礼,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岂能让你丟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