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她也是有自己的傲骨的!
不是谁都配被她亲的,更何况谢御礼还这么傲!居然不让她亲!
那好呀,不亲就不亲,別搞得她好像特別特別稀罕他一样!
顶多!顶多她就这么一点,没错,就芝麻大的这一点,稀罕他,仅此而已!
沈冰瓷娇气十足地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然后,一眼都不看谢御礼了,一个人上楼去了。
她也是有自己的傲骨的!
谢御礼还沉浸在被她白了一眼的情绪中,她居然跟他翻白眼,这还是第一次。
虽然她翻白眼也很可爱了。
可这確实令他有些伤心。
他活了这么大,真的是第一次被人翻白眼,所以他愣住了,浑身透露著一股思索不解的氛围,像是被冻住一般。
“还愣著干什么大哥,快去追呀!”谢婉诗拍了拍他。
谢御礼仿佛回魂一般,心底一阵失落刺痛,还是体面地点了点头,跟著上了二楼,就像快要破碎的身体重塑过后,强撑著一般踩著楼梯上去了。
你別说,这个背影看上去还真的有些可怜。
真怕他一下子摔倒,再也起不来。
谢婉诗摇了摇头,嘆了口气,不过她只看了一会儿,就又跑回桌子上吃东西去了,谢宴潯只好跟上她。
陆斯商接了个电话,神色微凝,“烧多久了”
“先叫私人医生,我现在回。”
陆斯商利落掛了电话,江瑾修问他怎么了,他快速滑著手机,神色有些严肃,“小姑娘发烧了,一直忍著没说。”
管家叫她吃饭,她开始说不饿,后来被发现她快烧过去了,也不知道烧了多久。
陆虞倾正玩的开心,抬手笑著,“要抱抱,要抱抱。”
一声比一声甜,没办法,沈津白单臂抱起她,带著她在客厅转来转去,陆斯商往这边看了眼,“虞倾,要回家了。”
叫了几次,陆虞倾才懵懵懂懂地扭头,头往沈津白怀里钻,断断续续说出几个字,“不,想,回,家。”
沈津白拍了拍她的背,她虽然心智不全,但毕竟是个女孩子,他抱著她时是握拳的,儘可能压著她的白色裙摆:
“虞倾,今天挺久了,你该回家睡觉了。”
陆虞倾反应了一会儿,坚决地摇摇头,说著不要,就这两个字,陆斯商等不了,宋晚姝还在家里病著呢,语气冷了一声:
“陆虞倾。”
每次只要叫她大名,她就会害怕了,这哈也是一样,沈津白感觉陆虞倾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隨后搂著他的脖子就哭了,呜呜呜哭著。
细细的唔咽声,泪水流尽他的脖颈,滑到锁骨,一股潮湿的气息。
沈津白赶紧拍了拍她的背,隨后看了一眼陆斯商,“你嚇她干什么她还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正常年龄都上大学,可以谈恋爱了,陆斯商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她没傻的时候也爱哭,哭唧唧的,像是水做的。
那时候他就在想,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受得了她这样。
除了他这个做哥哥的还能有谁
妹妹一哭,他自然也是心疼的,也有些理解刚才谢御礼的心情了,他和他何尝不像
家里都供著一位祖宗。
“我是他哥还是你是”陆斯商丟给他一句话。
他也是被气到了,陆虞倾自从有了沈津白,完全不顾他了,天天围著沈津白转,沈津白这小子身上是抹了什么猫薄荷吗
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