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的瞬息是宇宙的长鸣,很长很长的变幻內,填满跳动的是她前所未有的梦幻般的悸动。
有一个人,说他的人生目標,与她有关,甚至就等於为她而活一般。
从小到大,沈冰瓷就已经习惯了被所有人捧在手心,活在万千媒体镜头之下,从来都是大眾焦点,举世瞩目一般的存在。
她知道很多人喜欢她,爱慕她,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像谢御礼一样。
只为她而活。
为她一个人而活。
试问,这是一种怎样的荣幸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她真的好想好想亲亲他,抱抱他,脸颊緋红。
沈冰瓷头一回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微低了低眼眸,缓缓道:
“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是啊,这样如山如海般沉重,宽阔的看重与珍视,叫她如何回报呢
她实在想不出答案来。
谢御礼拉著她的手,声音微沉,“冰瓷,我说这些,並不是索求回报。”
“付出是不需要回报的,起码我的准则是这样,你是我的妻子,你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我所有的付出。”
沈冰瓷是京城娇贵的娇花,公主般的人物,嫁给他这个之前素不相识,年快三十,不解风情的老古董已然是委屈了她。
在生活,余生方面自然是不能委屈了她。
他可能无法给她期待中的少女们都钟爱憧憬的浪漫,惊喜,甜腻,会像小辈一般说著甜蜜话哄她开心,但最起码这一点他要做到。
他会竭尽全力,做好自己能做的一切。
沈冰瓷被他拉著手,他的手微热,他好像总是喜欢握她手,明明只是握手而已,她就心底也跟著热了起来,低低嗯了一声。
沈冰瓷特地看了一圈大家的目光,发现没人盯著她们,她靠近他,悄悄亲了亲他的脸颊,隨后又羞涩地垂了头,拿了颗草莓吃。
脸颊处落下一个轻吻,她唇软,吻的他浑身烧了一层火,谢御礼眸光微顿,隨后跟她说: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索吻。”
他不希望最后和她之间变成这样的交易——他付出,她用身体来还。
这样成什么了。
沈冰瓷咬了口草莓尖尖,很明显意外他说的这些,“你什么意思啊”
谢御礼顿了几秒,还是跟她直说了,“你可以不用亲我的。”
“你,你,”沈冰瓷哑口无言,“我想亲你还不让亲啊,你,你真的气死我了!”
沈冰瓷差点被这话气的吐血,草莓也一下子扔了,没心情吃了,“难不成你嫌弃我还是说,你现在已经腻了我,所以才不喜欢我亲你!”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倒也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他如果不想她亲,那她就不亲唄!
沈冰瓷声音大了起来,惹的大家的注意力都重新回到了这里,沈津白第一时间过来,微微蹙眉,“怎么了”
陆虞倾还跟在他的后面,手里拿著一块小蛋糕追著想给他吃,沈津白抽空用眼神让她等一等,沈冰瓷的话立马就来了,人也站起来了:
“大哥,他欺负我!”
她好委屈!
主动亲吻別人,居然还被嫌弃!
谢御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