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枕瀅心中一直跳,睫毛颤抖著,“我,真的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清砚哥......”
听著这声清砚哥,沈清砚舌尖抵了抵侧腮帮子,黑眸深深看了她一眼,“过来。”
“过去干什么”
“过来。”他低著声重复了一遍,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可是我不想过去......”庄枕瀅壮著胆子说了出来。
沈清砚眼神骤然变冷,整个人散发著一股危险的气息,“小时候我一叫你就过来了,现在我不知做了什么让你討厌的事情,让你这么疏远我。”
在庄枕瀅的疑惑中,沈清砚接著说,“如果你不过来,我真的想从这里跳下去了。二楼可能还好,只会残不会死——”
他的嘴被庄枕瀅捂住了,她惊恐地看著他,“你胡说什么啊清砚哥,你別这样,我过来就是了。”
她看到男人露出的那双眼,流露出了一股满意,眼睛眯起来,很是蛊惑人心,她立马把手鬆开了:
“你,你是不是在骗我啊。”
沈清砚眼尾带著笑,“你这不是就被骗过来了”
他真是从小看著她长大,知道她的弱点,小时候她贪玩,有一次从二楼差点掉下去,是沈清砚在阳台边死死拉住了她。
可是他当时年纪也小,没人帮助,手臂硬生生拉出了血,颤抖不已,又肿又疼,青筋暴起,血水滴到她的眼睛里。
她当时哭著说要不还是放开她吧,“这样我们两个都会掉下去的。”
沈清砚的回答掷地有声,眼睛猩红,满脸涨血,吼了她一句:
“闭嘴!我一定会拉你上来!大不了我和你一起下去,我给你垫背!”
这事她一直记得。
她没想到沈清砚现在长大了,竟然拿这件事骗她。
“清砚哥,我不喜欢你这样开玩笑,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庄枕瀅转身就要走,腰间却缠上男人强有力的手掌,她直接被带到沈清砚的怀里,听到男人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瀅瀅,你今天走不了的。”
.....
客厅这边聊的热火朝天,江瑾修在的时候场子就没凉过,“之前在江家的时候,我就一个目標,挣钱脱族谱,现在实现了,没办法,哥就是这么厉害。”
只有谢婉诗给他鼓掌,“江哥哥厉害。”
江瑾修很受用,转而问她,“我们小婉诗的目標是什么呢”
谢婉诗有些嚮往地向上看了看,“我要先毕业。”
江瑾修嗨了一声,“你这孩子,脑子里光想著学习,你难道不想谈恋爱找个男的伺候你吗”
谢婉诗还没说话,谢宴潯冰冷的眼神便扫了过去,看的江瑾修有些凉。
莫名其妙啊他。
沈冰瓷听他们聊天,也问谢御礼,“你有什么人生目標之类的吗”
肯定是谢氏今年要达到多少收入之类的吧。
谢御礼看著她,身骨总有一种清风端正,高雅岫玉般清雅,淡淡道:
“我的人生其实从来没什么目標,以前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但是最近却渐渐清晰了。”
沈冰瓷笑著问他是什么呀。
谢御礼对著她说:
“赚钱,养家,养你,唯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