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笑道:“师伯,她还精通流体,超导,电磁场论,数理方程,很多方向,都有很深的造诣,最难得的是,她是自学。”
“自学都能学到这种水平,有您这位老师指导,绝对能成长到一个新高度!”
钱老没有意外,仿佛已经料到。
他重新看向何小梦,语气正式又庄重。
“小梦同志,你愿当我学生吗”
何小梦点头如捣蒜,开心得快要飞起来。
“我愿意,我愿意!”
“哈哈,好,你背调如果没有问题,我会安排你到中科院工作!”
话刚出口,钱老想起来刘昊刚才说过何小梦家世。
“差点忘了,你背调应该没问题,刚才我听刘昊说了,你父母都是林业部的干部,还被登大姐收为乾女儿。”
“但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以后在学术上,你由我亲自指导,课题方向,理论学习,前沿进展,文献资料,全部由我安排,你遇到任何问题,可以直接找我,不需要经过任何层级。”
“名义上,我们不搞旧时代拜师,但在科学研究,学术传承上,你是我的学生,以后你的成长,方向,平台,机会,由我负责。”
这三句话,分量重如千钧。
在这个年代,就是最高规格,最正式,最安全,最体面的收徒。
何小梦眼眶微微发热,却懂得场合,没有失態,她深深弯下腰,行了一个最標准,最恭敬的礼。
“谢谢老师,我一定认真学习,认真工作,不给您添麻烦,不辜负国家的信任。”
钱老看著她温顺却坚定的模样,心中越发爱惜。
“起来吧。我不需要你保证,只需要你实事求是,刻苦钻研,为国出力,你的天赋,不是你个人的,是人民的,是国家的。”
“老师,我记住了。”
何小梦用力点头。
钱老这时才缓缓问起她的根底:“小梦,你的底子这么扎实,是谁教你的家里有人做学问”
这句话一出,何小梦神色微微黯淡了一瞬。
刘昊在旁边没有插话,把解释的空间留给她自己。
何小梦沉默了几秒,开口解释道:“老师,我爷爷叫何敬之,是晚清光绪年间公派留洋的学生,去过法国巴黎高师,也在德国哥廷根大学学习过数学和物理。”
听到哥廷根,巴黎高师两个词,钱老眼神明显一动,那是二十世纪初世界数理与物理的绝对中心。
不对,何敬之
钱老似乎想到什么,惊愕道:“你是嘉兴人你爷爷字守谦”
“是的,我是嘉兴人,爷爷字守谦,病逝前是上海交通大学的物理学教授!”
“家里留下了很多他当年的书,笔记,手稿,都是法文,德文的原版著作。”
何小梦打开话匣子,一股脑的把根底全部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