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一个个脸色疲惫,眼中却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谈判的主动权无疑已不在他们手中,对方展示的冰山一角已经足够骇人。
但这並不意味著他们就要躺平任宰。
他们必须结成某种临时的、心照不宣的同盟,统一底线和口径,绝不能让那个贪婪的、不按常理出牌的沈先生狮子大开口,把所有好处都吞了!
至少,在核心技术的获取价格、文物归还的比例和具体名录上,他们要爭取最有利於自己的条款。
“那个条件绝不可能完全答应!这是原则问题!”
“但我们必须拿到喷气发动机的图纸,至少是部分!国內的压力太大了!”
“坦克的传动和装甲技术也很关键……”
“还有那些单兵武器的设计理念……”
就在低声的爭论与妥协即將达成某种共识时,会议室那扇简陋的木门被推开了。
一名穿著八路制服、表情严肃的年轻通讯参谋走了进来,然后目光直接落在德意志代表身上。
“德意志代表先生,沈先生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会议室內的低声交谈戛然而止。
几位代表同时一愣,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分开谈
美利坚代表眉头一挑,英吉利代表嘴角动了动,苏维埃代表则眯起了眼睛。
这倒也不算太出乎意料,毕竟如此重大的、涉及各自国家核心利益的交易,分开谈判在复杂的外交和商业活动中很常见。
这既能避免他们抱团压价,也能让那姓沈的有机会针对不同对象的特点和需求,各个击破,最大化自己的利益。
不过,这同时也传递出一个明確的信號:那个姓沈的,真的准备开始实质性谈判了!
四国代表心中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甚至涌起一丝莫名的“欣慰”。
谢天谢地,这一天漫长的、充满羞辱、震惊和煎熬的等待与展示,总算要进入正题了!
至於分开谈可能带来的风险……他们刚才不是已经“达成默契”了吗
相信同僚们知道该怎么守住共同的底线。
德意志代表整理了一下有些皱巴巴的西装领带,深吸一口气,对同伴们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放心,然后跟著通讯参谋走了出去。
。。。
沈望的“办公室”在一处相对独立的土坯房里,陈设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
一张老旧的木桌,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墙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手工绘製的华北地区作战地图。
唯一的“奢侈品”是桌上那盏明亮的马灯。
沈望就坐在桌后那张唯一的靠背椅上,姿態放鬆。
於曼丽则安静地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依旧穿著那身月白色旗袍,身段婀娜,在昏暗的油灯光晕下,面容更显柔美动人。
她微微垂著眼瞼,仿佛一件精致而安静的摆设。
德意志代表推门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办公桌后的沈望,隨即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沈望身后的於曼丽吸引过去。
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
他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翘起。
喜欢女人
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