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曼丽此时换下了一身朴素的衣裳,穿上了一件裁剪合体的月白色软缎旗袍。
旗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瓏浮凸的身段,开衩处隱约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
长发挽成一个温婉的髮髻,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脸上薄施脂粉,低眉顺眼,竟是少了几分特工的冷冽,多了几分旧式女子的柔美与风情。
她將托盘轻轻放在沈望手边的方桌上。
托盘里是几样精致的家常小菜,一碗晶莹剔透的米饭,一碟清炒时蔬,一碗燉得酥烂的红烧肉,还有一小蛊冒著热气的鸡汤。
虽不奢华,但色香味俱全,与会议室那盆馒头咸菜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对比。
“先生,该用晚饭了。”
於曼丽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微微欠身,姿態恭顺得如同旧时侍奉夫君的小妻子。
沈望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被旗袍包裹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瞬,笑了笑。
系统没有预警,说明没毒,而且这女人…確实有点味道。
沈望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身旗袍,若是
於曼丽见沈望笑了,似乎心情不错,便愈发殷勤地伺候起来。
她先是盛好饭,双手奉上,然后站在一旁,適时地布菜、添汤。
动作轻柔熟练,眼神时刻关注著沈望的需求,见他目光扫向哪道菜,便立刻用公筷夹一些到他碗里。
见他汤碗稍空,便立刻无声地续上。
她自己则几乎不动筷子,只是专注地服侍著。
这一顿饭,吃得缓慢而愜意。
於曼丽的手艺確实不错,红烧肉肥而不腻,时蔬清爽可口,鸡汤鲜美温润。
更重要的是这份被精心伺候的享受感。
后世那群女人,哪怕是被包养的,也不可能如此尽心的服务金主爸爸。
尤其是漂亮女人。
因为漂亮女人不缺金主。
而於曼丽,那可是漂亮女人中的漂亮女人。
突然,沈望又想到,连於曼丽都出现了,那那个为情所困的情报处长,是不是也在这个世界
那个女人,身材可是很好的!
一旁,於曼丽偶尔低声说一两句无关紧要的閒话,声音柔媚。
或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含著恰到好处的仰慕与关切看著沈望。
该说不说,这个曾经的王牌特工,在“伺候人”这方面的本事,確实是一绝,深刻懂得如何满足男人的心理和生理需求,让人如沐春风。
这一顿饭,细嚼慢咽,竟然吃了一个多小时。
当沈望放下筷子,接过於曼丽递上的温热毛巾擦手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他看了一眼手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火候,差不多了。
。。。
还是那间简陋的会议室。
四国代表早已“解决”了那盆温吞的馒头咸菜。
毕竟那东西实在没什么好细细品味的,更多是囫圇吞咽,只为果腹和表態。
此刻,他们正用英语、德语夹杂著一些苏语,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交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