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归妙,可那几个世家大族,真有这么大的力量,能够操控漕运”大玉儿闻言有些怀疑道。
吴三桂继续说道:“截断漕运的关键,在於金陵。金陵是漕运枢纽,南北咽喉。只要控制金陵,便能操控漕运,让北方的粮船,一艘也过不去。”
“那金陵如何控制大昭朝廷在金陵怕是有重兵把守吧”拓跋熊问道。
“確实,金陵有两位大员镇守。”吴三桂沉声道:“一位是金陵守备,成国公朱能。另一位是两江总督刘裕。这两人,手握金陵重兵,是苏无忌安插在南方的钉子。”
“之前安亲王魏国公八省叛乱,唯独南方没乱。就是这两位定海神针的功效。並且他们还源源不断的给苏无忌送物资,这才让苏无忌打贏了平叛之乱。”
拓跋熊皱眉:“这两位,为何会对苏无忌忠心据我所知,他们的女儿都是大昭死去小皇帝的妃子。苏无忌弒杀小皇帝,他们不该与苏无忌不共戴天吗”
吴三桂苦笑道:“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按说当初小皇帝选秀,一口气选了六位妃子。其中五位的家族都是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他们应该是铁桿的皇帝支持者。但不知道为何,事后这五家居然很听苏无忌的话,反而对先帝根本不恭敬。”
“先帝死后,他们无动於衷。反而上表让苏无忌摄政。真是搞不懂。可能是这苏无忌会收买人心吧。听说他把先帝的几个妃子都伺候的不错,还对这五家都委以重任。他们自然唯苏无忌之命是从了。”
吴三桂和拓跋熊自然不知道苏无忌是假太监。
那所谓的先帝六妃,其实是苏无忌选妃。
那五家大族,都是苏无忌的亲老丈人。
自然无条件的支持自家的女婿!
拓跋熊冷哼道:“这死太监倒是个会做人的。”
吴三桂继续道:“所以,要控制金陵,必须先除掉这两人。这就需要我们派得力心腹,前往南方,暗中联络王谢等豪族,里应外合,诛杀朱能,刘裕,夺取金陵控制权。”
“金陵没有苏无忌的神策军,只有一些卫所兵。那些卫所兵无比腐烂,成不了什么气候。只要领头的两位大员一死,再给这些卫所兵一些钱財,他们必然会倒戈相向!”
“这话说的容易,做起来怕是难啊。那成国公和两江总督身边肯定也是护卫云集。真要是这么容易杀死他们,那王谢两家自己就干了,又何需找我们。”
“若是之前还好说。我的护卫鰲拜,大辽第一巴图鲁!一个人便能杀死这两位大员。可眼下,鰲拜被苏无忌所抓,我无人可用了啊!”拓跋熊嘆息一声道。
帐內顿时一阵沉默。
这个计划,確实可行。但派谁去呢確实是个大问题。
此人必须是南方人,熟悉江南风土人情,有勇有谋,能够斡旋於豪族之间,又能执行刺杀要员的重任。
眼下他们本就手上缺人,哪里再找此等人物啊!
而就在这时,帐帘掀开,一人大步走入。
眾人看去,正是拓跋熊麾下第一谋士——洪承畴。
洪承畴年约四旬,面容清瘦,目光深沉。他本是南直隶人士,出身书香门第,因屡试不第,愤而投奔辽族,成为拓跋熊心腹谋士。此人足智多谋,通晓汉地人情世故,是拓跋熊不可或缺的臂助。
“大汗。”洪承畴一揖到底,道:“属下愿往。”
拓跋熊一愣:“洪先生”
洪承畴抬起头,目光坚定:“属下本就是南方人,对江南风物、人情世故,瞭然於胸。王谢等豪族,属下昔日也曾有往来。此行前往,必能说服他们,配合行动。至於诛杀朱能、刘裕……”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属下自有办法。”
“不知是何办法”拓跋熊不禁问道。
“美人计!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两江总督刘裕还好,但那成国公朱能我有所了解。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老色鬼。如今应该五十多岁了,竟娶了十八房小妾!而且最新的一房,还是他五十大寿的时候娶的!”
“对付此等人,用美人计最佳!只是我需要向王妃借一个人!”洪承畴突然衝著大玉儿说道。
“借谁”大玉儿闻言一愣。
“王妃的亲妹妹,小玉儿!传闻此人天生魅体,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若是能得此人相助,杀成国公如探囊取物一般!”洪承畴信心十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