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山海关南面。
吴三桂和拓跋熊原本期望著北面得大玉儿能够攻破山海关,或者牵制苏无忌的兵力。实在不行能让若雅公主前来救援,让他们围点打援也好。
结果居然一个都没做到!
南面这边的兵力一个都没减少,若雅公主也没有丝毫救援的样子。
眼看足足攻打了一天,丝毫没有打破山海关的样子,拓跋熊和吴三桂只能无奈下令撤兵。
“怎么回事莫不是大玉儿还在生本王的气因此出工不出力不然的话,仗怎么会打成这个样子!”一回到营帐,拓跋熊便骂骂咧咧道。
“应该不至於,大玉儿不是这么分不清大局的人。”吴三桂摇了摇头,始终相信大玉儿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替她说话!我们的死期都快將至了!”拓跋熊鬱闷无比,真不知道这大玉儿究竟是谁的媳妇。
“拓跋兄勿恼,按照约定,若是进攻不成功。大玉儿会翻山越岭而来和我们说明情况,等吧。”吴三桂安慰道。
於是,两人便开始了等待。
等大玉儿翻山越岭前来匯合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她浑身是血,髮髻散乱,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苍白与惊惧。
拓跋熊和吴三桂在中军大帐中等她。帐內烛火通明,两人的脸色却比烛火更阴沉。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拓跋熊一见面就劈头盖脸的质问。
“打败了……”大玉儿羞愧的说道。
“败了究竟是怎么败的你手下好歹还有两万人呢!”拓跋熊怒吼道。
“苏无忌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叫来了一群农民,人多势眾,挡住了我辽族勇士的进攻……”大玉儿解释道。
但话还没说完,便被拓跋熊强行打断。
“农民可笑!一群农民就能打败我辽族的两万勇士大玉儿,你就是这么给本王打仗的本王如此信任你,你却如此辜负我!是不是你除了男女之事,其他事情就什么都不会了!”拓跋熊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翻倒,怒吼道。
大玉儿听著拓跋熊连番的指责也不禁动怒,那双眼睛在烛火映照下,满是血丝道:“你行你去!”
拓跋熊一愣,还是第一次看到大玉儿发怒。
紧接著,大玉儿一步步走向他,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场面吗整个山海关北面城池上都是老百姓,悍不畏死的老百姓!”
“民心都向著苏无忌,不向著我们!我平常让你对老百姓好一点,你是压根不听!苏无忌一对他们好点,他们可不就给苏无忌卖命!”
“另外,除了老百姓外,苏无忌也亲自出手!他不知道是何等境界的武道修为,实力之强,我从未见过!”
“他一个人,跳进万军之中,杀了个七进七出!他专杀军官,百夫长、千夫长、万夫长,被他杀了个遍!两万大军,指挥体系被他硬生生打碎!你让我拿什么打!”
“连我都差点……差点就被他杀了!”她指著自己耳边被削断的鬢髮,道:“这一剑,再偏半寸,你见的就不是活著的我,是尸体!”
拓跋熊沉默了。
他看著大玉儿那张苍白的脸,看著那双因恐惧与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眼睛,心中那团怒火,渐渐被一股更深的寒意取代。
苏无忌……竟然恐怖如斯
“怪不得之前咱们派出鰲拜和卢俊义一起刺杀苏无忌,最终居然失败了。我还以为是他们哪里露出了马脚,陷入了苏无忌禁军的团团包围之中,导致落败。”
“现在看来,可能不是这样,可能是苏无忌的武道修为之强,远超这两人!远在我等的理解之上!单凭苏无忌一人,便轻鬆拦住了两人的刺杀!”一旁的吴三桂闻言倒吸一口凉气道。
他也是和苏无忌对战过得,感受过苏无忌的实力,因此知道大玉儿所言非虚!
苏无忌,確实可怕!
“这怎么可能!鰲拜可是我辽族第一巴图鲁!半步大宗师境界!苏无忌年纪轻轻,难不成是传闻中的大宗师他何德何能!”拓跋熊还是有些不信。
要知道他从小练武,练得一身铜皮铁骨,加上经常吃辽参等补物,四十岁了,也只是个宗师而已。
苏无忌到底凭什么啊!
“信不信由你!”大玉儿冷哼一声道。
“哎……”拓跋熊嘆息一口气,却是知道自己不得不信。
而吴三桂在担架上幽幽开口:“所以……两面夹击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大玉儿颓然坐下,没有说话。
沉默,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帐。
所有人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谁能想到,辽族和关寧军两大战力合兵一处,居然还是无法破解眼前的困局。
良久,拓跋熊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毕竟是辽族之主,百折不挠,声音低沉得可怕,冷静分析道:“眼下的局势,两面夹击失败,大玉儿大败而归。如今,我等被困在这山海关外,进退维谷。”
他指著地图上的山海关:
“前面,是苏无忌,一万人守关,还有一群被他蛊惑的泥腿子帮忙。我们打不进去。”
他又指向南方三十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