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听著。”
他对於这位阵法大宗师还是很有好感的，而且他內心深处也有意交好对方。
毕竟...
指不定以后这位顾大宗师，就是大夏引进的高端外教人才之一呢
提前打好关係，总归是没错的。
“好。”
见林默態度端正，顾坚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变得有些严肃。
“那就容叔先问个问题。”
“林贤侄...”
他盯著林默的眼睛，缓缓问道：
“在你心里，你觉得炎阳圣地...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或者说，你觉得它怎么样”
“嗯”
林默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顾坚会问这个问题。
这用意何在
不过他略一思索，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炎阳圣地作为圣阳州之主宰，底蕴深不可测。”
“那里强者如云，天骄辈出，资源更是丰富至极。”
“无论是对於我，还是对於圣阳州所有的修士而言，那里无疑都是修行的圣殿，是人人嚮往的无上之地。”
林默这番话虽然有些场面话的嫌疑，但也確实是大部分人的共识。
“不错。”
听完林默的回答，顾坚赞同地点了点头。
“炎阳圣地在圣阳州確实是人人嚮往，是无数修士心中的圣地。”
“纵使放眼整个苍玄大界，那也是排的上號的顶尖势力，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说到这里，顾坚话锋突然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眼神变得异常凝重。
“但...林贤侄。”
“你可知...”
“在那光鲜亮丽的圣地外表之下，其內部，其实也是派系林立，暗流涌动”
“这其中的竞爭之激烈，比之外界还要残酷百倍！”
“甚至...有的派系身后，站著的便是炎阳圣地那些早已不问世事的太上长老！”
“他们在以圣地为棋盘，以天骄为棋子，进行著一场场看不见硝烟的博弈！”
顾坚的话语带著一股深深的告诫意味。
“顾叔的意思是”
林默眉头微微皱起，他听出了顾坚话里有话。
“贤侄，你要明白。”
“炎阳圣地毕竟有些不同。”
“它不像其他圣地那样，会直接內定一位圣子，集全宗之力培养。”
“而是设立了残酷的『十大序列』制度！”
顾坚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这十个人，每一个都是人中龙凤，每一个都是圣子候选人。”
“这就导致了...”
“圣地內部的资源分配，其实並非是完全公平的，而是充满了爭抢！”
顾坚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默，语气意味深长：
“贤侄虽然觉醒了传说中的太阴圣体...”
“但也正因如此，你一旦进入圣地，必然会成为眾矢之的！”
“你会立刻捲入那些派系的漩涡之中。”
“所以...哪怕你是太阴圣体，进入炎阳圣地后，也未必就能顺风顺水，甚至未必会被立为圣子！”
“因为这其中的水...很深啊！”
听著顾坚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语，林默心中也是微微一凛。
他之前虽然也从雷惊霄那里听过一些关於序列爭夺的事情，但远没有顾坚分析得这么透彻和深刻。
看来，这圣地副本，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好刷。
“所以...”
林默沉吟片刻，试探著问道：
“顾叔建议我...不要去蹚这浑水”
“或者是...改换门庭，加入別的圣地”
“呵呵，那倒也不是。”
顾坚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怎么说我也是圣阳州的一员，家族根基都在此处。”
“我心里自然还是向著炎阳圣地的，又怎么会劝你去投奔他处”
“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
“只是想把这其中的利害关係给你讲清楚。”
“让你能更直观，更清醒地明白这些。”
“免得你初入圣地，一无所知，最后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说到此处，顾坚站起身，走到窗边，幽幽嘆道：
“贤侄啊...”
“须知修行界，从来都不是打打杀杀，那是人情世故，更是...利益纠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