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他转过身,將苏婉抵在树干上。
那双沾染了花粉和蜜露的手,並没有去拿手帕擦拭。
而是顺著苏婉那因为出汗而变得滑腻的腰线,一路向上。
“比如……”
他的手指在那緋红色的布料边缘打转,那一抹金黄色的花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妖冶。
“这里”
“还是……”
“这里”
……
与此同时。
温室大门口的缓衝间里。
方县令正趴在桌子上,手里的毛笔都在抖。
这玻璃门的隔音效果虽然好,但架不住那里面的人离门並不远。
再加上秦墨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音……
方县令的老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手里的帐本已经被他捏皱了。
“这……这真的是在种地吗”
“种地……需要这么大的动静吗”
他透过那层拉得严严实实的帷幕缝隙,隱约看到了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最正经、最斯文的秦二爷。
此刻正摘了眼镜,把秦夫人按在树上。
那动作……
简直比那外面配种的野驴还要狂野!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啊!”
……
温室內的热度还在持续攀升。
苏婉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
“二哥……不乾净……”
苏婉看著自己胸口那抹被他弄上去的黄色粉末,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不不乾净。”
秦墨低下头,看著那一抹艷丽的色彩,眼神迷离:
“这是生命的顏色。”
“婉儿。
”“唔!”
“二哥这是在帮你……”
秦墨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笑:
“清理乾净。”
“毕竟……”
“婉儿这身皮肉……”
“可是比那花还要娇贵。”
“要是这粉末渗了……”
“万一……”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万一给婉儿种出个小桃子来……”
“大哥他们……可是会嫉妒疯的。”
就在这时。
“二哥,你这课上得也太久了吧”
双胞胎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蔬菜区传来。
老五秦风扛著一把铁锹,老六秦云提著一桶水,两人正一脸不爽地看著这边。
“就是。”
老六把水桶重重地放在地上,水花溅了一地:
“这花都快被你授禿嚕皮了。”
“婉儿刚才说了……”
“她还想吃草莓呢。”
“我们那边的草莓地……”
老五指了指身后那片刚刚翻好的土地,眼神亮晶晶的,像是两只摇著尾巴等待主人的小狗:
“也需要婉儿去踩踩。”
“听说……”
“婉儿的光脚踩过的地……”
“长出来的草莓……才最甜。”
秦墨被打断了兴致,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但他看了一眼怀里已经软成一滩水、眼看著就要站不住的苏婉,终究还是克制住了那即將失控的野兽。
他慢条斯理地帮苏婉整理好被弄乱的衣领,又將那枚已经没有用的扣子重新扣好(虽然已经遮不住那一脖子的红痕)。
“行了。”
秦墨捡起眼镜,重新戴上。
那一瞬间。
那个衣冠楚楚、清冷禁慾的秦二爷又回来了。
只有那双还没完全褪去红潮的眼睛,昭示著刚才发生的疯狂。
“既然要种草莓……”
秦墨拍了拍苏婉的后腰,语气恢復了淡淡的疏离,却在转身的一瞬间,在苏婉的手心里挠了一下:
“那就去吧。”
“不过婉儿记得……”
“这第一颗桃子……”
“是二哥种下的。”
“熟了……”
“得先让二哥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