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泉水不计成本的灌溉下,在秦家兄弟“精心照料”下,
那原本还需要数月才能成熟的果实,竟在这短短几日內,疯狂地汲取著养分,膨胀、变色,直至熟透。
外界依然是漫天飞雪,寒风如刀。
而温室的核心区,却瀰漫著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果香。
那种香气,甜腻、霸道,带著一种熟透了的靡丽感,勾得人口乾舌燥。
苏婉站在那株最大的桃树下,仰著头。
她身上那件被汗水打湿过无数次的云纱裙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緋色的真丝睡袍。
丝绸顺滑,贴著她曼妙的身段流淌而下,腰间松松垮垮地繫著一根带子,隨著她的动作,那一截雪白的小腿在裙摆间若隱若现。
“咕咚。”
苏婉咽了一口口水。
就在她头顶上方,一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水蜜桃,正沉甸甸地掛在枝头。
那桃子长得极好。
表皮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上面覆盖著一层细细的白色绒毛。
顶端那抹胭脂红,像是少女羞涩时的脸颊,稍微凑近一点,仿佛都能闻到那一股子就要爆裂开来的甜香。
这是这温室里,熟得最透、顏色最艷的一颗。
也是她这几天做梦都想咬上一口的那颗。
“婉儿想吃”
一道带著几分慵懒、几分算计的声音,突然从树干的另一侧传来。
苏婉身子一颤,回过头。
只见老四秦越正倚在树干上,手里摇著那把標誌性的摺扇。
但他此刻的眼神,却一点都不文雅。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视线並没有落在桃子上,而是赤裸裸地黏在苏婉那因为仰头而露出的、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那里,还留著昨天秦墨留下的点点红痕,在緋色睡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四哥……”
苏婉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视线,手指绞著腰间的系带:
“那个桃子……好像熟了。”
“是熟了。”
秦越“唰”的一声收起摺扇,迈开长腿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暗紫色的锦袍,腰间掛著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
隨著他的走动,那玉佩轻轻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为了这颗桃子……”
秦越走到苏婉身后,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並没有伸手抱她,而是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我可是把这几年攒的老婆本都砸进去了。”
“这温室的每一块玻璃,每一盏灯,甚至这土里浇的水……”
“那流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他的声音里带著商人的精明,又带著一股子不加掩饰的邀功:
“婉儿你说……”
“这么金贵的果子……”
“该怎么吃,才不算亏”
苏婉被他身上那股子浓郁的沉香味道熏得有些头晕。
秦越身上的热气,透过丝绸睡袍渗进来,烫得她腰窝发软。
“那……那我洗洗”
苏婉试探著伸出手,想要去摘那颗桃子。
“洗”
秦越轻笑一声,那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的语气。
“啪。”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苏婉那只刚伸出去的手腕。
“婉儿。”
“这水金贵,洗了多浪费。”
“而且……”
秦越的手指顺著她的手腕滑入掌心,在那敏感的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这桃子上全是灵气,要是被水冲淡了那股子甜味……”
“看著。”
秦越拿著桃子,在苏婉眼前晃了晃。
然后。
当著她的面。
他並没有去洗,甚至没有擦拭那上面的绒毛。
秦越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那声音沙哑、性感,带著一股子品尝到极致美味后的饜足。
苏婉看呆了。
她看著秦越喉结滚动,看著那粉色的果肉在他唇齿间被研磨。
那种视觉上的衝击力,比直接餵给她还要强烈百倍。
“甜吗”苏婉下意识地问道,声音乾涩。
“甜。”
秦越睁开眼,那双狐狸眼里水光瀲灩,却又藏著深深的鉤子。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
“光我说甜没用。”
“婉儿得自己尝尝。”
他没有把剩下的桃子递给她。
而是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苏婉的后脑勺。
將她整个人往前一带。
与此同时。
他俯下身,带著满嘴的果香和那一汪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汁水。
狠狠地、不容拒绝地。
吻上了她的唇。
“唔——!”
苏婉瞪大了眼睛。
冰凉的果汁,混合著男人滚烫的体温。
“咕咚。”
“好吃吗”
秦越终於稍稍鬆开了一些。
“四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