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大哥暗示了几次,卫国公始终没有开口,
加上前一段时间,暗卫怀疑卫国公与右相暗中有些往来,
自打那日起,卫国公在大哥心中已经被下了死刑了。
陆瑾的事情只是一个契机,一个可以光明正大除去吴起的契机。”
“啊。”
李婉儿听著老王爷的解答,眼中泛起惊讶之色,
她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原因,
怪不得皇帝陛铁了心的要杀了卫国公,並且將卫国公的罪行公之於眾。
“成王那边,陛下要如何处理”陆瑾忽然將头凑了过来。
萧老王爷讥笑道:“本王还以为你会很有骨气的將耳朵捂住呢!”
陆瑾乾笑一声,没有还嘴。
“焱景......已经成年,是时候前往封地了,
这么多年,大哥一直心中带著些许愧疚,才让他一直赖在京城不走,
不过这一次,焱景他做的確实有些过了!
构陷朝廷命官不说,甚至不惜与北宛合作,上京城已经容不下他!”
李婉儿听到萧老王爷话语,眉梢情不自禁的泛起喜悦,藩王离京后,非召不得回,
以后的上京城总算不用看到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了......
“你去职方清吏司库房调取档案,可查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萧老王爷品了一口茶水,不动声色问道。
陆瑾扭头看向萧老王爷。
萧老王爷没有与陆瑾对视,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自打回到上京,你与本王提及那件事后,本王便派人调阅了一下,但却並未发现什么异常。”
陆瑾闻言抿起唇角,
他不知道老王爷是真的没有发现,还是不想让自己继续下去。
陆瑾扭头看向窗外,轻声道:“老头子,你是了解我的……
脾气倔,还认死理。
所以,可能让你失望了!”
萧老王爷闻言一嘆,相处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陆瑾是什么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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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两仪殿。
皇帝萧离隨意躺在一张沉香木床之上,手中捧著一张奏摺。
在两仪殿下方,一道身影正双膝跪地,身子颤抖的朝著萧离不断磕头认错!
萧离没有理会成王的认错声,只是目不转睛的盯著奏章。
不多时,一名妆容典雅大方的女子脚步匆匆的赶到两仪殿,
她进入大殿內后,立刻朝著成王看去,在看到成王额间已经渗出血跡,豆大的泪珠顿时出现女子脸上。
“陛下,景儿还小,若是做了什么错事,说几句也就过去了,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女子哭著替成王求情。
萧离冷哼一声,“还小朕若是没记错,焱景已经及冠,
其他藩王在焱景这个年纪早已经离京就藩,若不是你嘴里常常念叨著捨不得焱景,朕岂会纵容他一直留在上京
你惦念儿子,但是你这个儿子怕是一点也不在乎你的感受,
勾结北宛使臣,构陷朝廷命官,
朕不知道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
莫不是真的觉得自己是皇子就可以为所欲为
还是觉得朕老了,管束不了他了”
成王听著萧离冰冷的话语,將头磕的更加用力起来,“父皇明鑑,儿臣绝无此意!”
“朕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意思,既然犯了错,就要受罚,
看在你母妃的面子上,滚去汴州吧!”
萧离说罢,目光再次落在奏疏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