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辽王府,
一间古香古色的房间內,
李婉儿正聚精会神的煮著身前的茶水,
两张小紫檀座椅上,陆瑾与萧老王爷正在閒谈,
门外,鼻青脸肿的於十三扬著脖子,一脸不忿的盯著远方天际,
“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似的,十三不就晚出现一会,至於发这么大的脾气”
小紫檀座椅上,萧老王爷一脸无奈的看著陆瑾。
陆瑾斜了萧老王爷一眼,“別以为我不知道於十三心里怎么想的,估计就躲在暗处准备看我的笑话,只是打他一顿,已经算是轻的了,
况且我今天来,想打的人,可不止於十三一个!”
陆瑾说到这里,意有所指的看向萧老王爷。
萧老王爷身子微微一颤,
“陆瑾,不许对义父无礼,
况且义父刚刚不是解释一遍了,让我跪在府门外只是给那些幕后之人看的,
我都没有生义父的气,你也不许!”
李婉儿恭敬的將一杯煮好的茶递到萧老王爷手中。
萧老王爷笑著接过茶水,隨后一脸挑衅的看著陆瑾。
陆瑾两手空空的看著李婉儿,没好气道:“老头子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整整三天三夜,
哪怕做戏也不用做的这么逼真吧”
李婉儿將茶水递到陆瑾手上,“反正你不许生气!”
陆瑾隨手接过茶水,嘆了口气,
得,自己好像里外都不是人。
陆瑾对著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冷不丁的对著萧老王爷问道:“卫国公究竟哪里触碰到了龙鳞”
萧老王爷瞥了眼陆瑾,“崔尚书说的还不够明確”
陆瑾白了萧老王爷一眼,“我他娘的又不是上京城那些百姓。”
萧老王爷微微一笑,道:“叫声义父,本王就告诉你!”
“你爱说不说!”陆瑾將头別了过去。
“义父!婉儿想知道!”李婉儿甜甜的叫了一声,她可不像陆瑾,害羞的张不开嘴。
萧老王爷嘴角勾起笑意,他看向李婉儿,解释道:“今日刑场上你也都听到了,
吴起说他不曾结党营私,剋扣军餉,
呵,
婉儿,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平南军自上到下的將领,见了吴起不叫將军,反而如你对我一般叫他义父。
吴起说他不曾结党营私,
他还要怎么结党营私
今日被斩首的卫国公府直系家眷才四十二名,
但吴起在平南军中,单是义子便有五十六人,
他確实不曾剋扣下属的军餉,因为那些军餉都是他的那些义子孝敬他的,
儿子孝敬老子,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估计吴起心中就是这样想的。
你们可能不知道,
三年前,吴起率军平定南屿之乱,
大哥亲自犒赏平南军,
但大哥的话,竟然没有吴起的管用,
这说明什么
其实若只是这样,
大哥念在吴起这么多年劳苦功高的份上,也不是不可以放过他一次,
只需要他解甲归田,交付权力,安心做一个田园富家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