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下课铃声总算响起。
姜云露伸了个懒腰，拿著水杯起身去走廊尽头的饮水机。
她前脚刚走，汪琴后脚就摸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简讯早已弹出。
那是周念乾发出的信息，上面写著。
“我的耐心虽然不小，但也是有限的，希望你能做出明智的选择，对了，提醒你一句，我家產业比姜云露家要大得多。”
赤裸裸的威胁，连偽装都懒得做。
汪琴的指尖冰凉，她几乎能想像到周念乾发这条简讯时那副轻蔑的嘴脸。
她深吸一口气，眼角余光扫到了进门的姜云露，立刻熄灭了手机屏幕。
她把手机塞回桌洞，动作快得有些狼狈。
一边是认识一年的好朋友，一边是根本得罪不起的庞然大物。
感觉好像更难抉择了。
当狗，还是做人，真的好难选啊。
这道选择题，比她做过的任何一张数学卷子的最后一题都难。
汪琴不知道，她的挣扎尽收她人眼里。
谢雨灵的神识也同时看著周念乾和叶铭辉。
果然，这两个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至於周念乾的目的是什么，那就更简单了推测了。
不就是因为姜云露这傢伙吗
无趣。
谢雨灵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一下，两下，节奏分明。
突然褚苗苗开口：“雨灵，你刚刚的动作好像林墨啊。”
这时候谢雨灵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也学了林墨的一些小动作。
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在她心里，林墨的影子已经这么深了。
刚坐下的姜云露，脊背也是一僵，忍不住扭过头来，目光像两道利剑，直直射向谢雨灵。
谢雨灵抬眼，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
一个探究，充满怀疑。
一个淡然，深不见底。
四道目光在空中碰撞，没有火花，却有种无声的角力。
姜云露的心沉了下去。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谢雨灵绝对知道林墨的秘密！
换做任何一个知道內情的人，面对自己这样的逼视，都该有反应，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或者闪躲。
可谢雨灵没有。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汪古潭，反倒映出姜云露自己的狼狈和急切。
僵持了三秒。
先移开视线的，是姜云露。
她几乎是仓皇地转回了头，心臟砰砰直跳。
怎么回事
三个人之中，反而是她最先后退。
这对吗！
这確实不对，只是修炼神识的谢雨灵能够清晰看到姜云露的身体素质在变强，估计还能打架。
这反而是谢雨灵的短板。
虽然这瓜娃子对她態度不怎么样，但怎么样对方都是衝著这个瓜娃子来的，总得提醒两句。
所以仔细想了想，谢雨灵掏出手机，约姜云露下午放学单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