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暮歌美是美,但季然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心底一阵恶寒,他这眼神怪嚇人的。
秦昱泽直皱眉,恶狠狠白了商暮歌一眼,“你在说什么噁心人的话啊鬼上身了吗”
听著怪怪的,像是他平常犯贱的语气但好像又夹杂几分真意,秦昱泽懒得分析,但他可不想再多个情敌,虽然商暮歌就算心怀不轨也毫无威胁力,不过听著不爽。
什么叫做他的繆斯秦昱泽不介意把他打成寿司。
商暮歌耸耸肩,对秦昱泽语气中的嫌弃没有任何感觉,继续维持著微笑,说:“你听不懂,季然听得懂就行啊,我又没和你说话。”
季然表示自己也不想听懂。
关於自己被人画了一屋子小人暗自诅咒这种幻想,在商暮歌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就縈绕在季然脑海里挥之不去。
季然看著商暮歌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演出来的盛著几分期待的眼神,默默摇摇头表示,“不了,你还是封笔吧,商少。”
绘画界即將陨落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真可惜,不关他半毛钱的事。
秦昱泽骂完这边的商暮歌,又快和另一边的迟易吵起来,也不算吵,主要是秦昱泽单方面输出,迟易很偶尔冷冷呛上一句。
起因很无聊,林新白搬宿舍时让人把假期前秦昱泽送来的显示大屏和游戏机游戏碟一併带了过来。
迟易挑挑拣拣著游戏盘,嗤笑一句“什么垃圾游戏都送”,被秦昱泽听到了,就这么小学生一般莽了上去。
迟易故意的,秦昱泽也故意的,两人心底对假期前的那天,都埋藏著对对方的不爽,一个不爽对方打断了自己苦心经营的二人世界,一个不爽对方一声不吭博得季然好感跑去一起打游戏。
陆屿默默挪到季然身边,和季然挨著一起看戏,期待他们打起来,最好能让迟易在季然面前暴露本性。
不知道什么时候季然能意识到,迟易本质就是个很恶劣的人,但这事还不能由他来揭露,只会让季然觉得自己搬弄是非,爱嚼舌根,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形象再负分下去。
迟易自爆是最好的。
但是迟易没一会就丟下兀自散发火气的秦昱泽,跑到季然身边侧身轻声问季然晚餐想吃什么,上次说好要做给他吃。
陆屿心中无语,看迟易刚刚飘过来那眼神就知道是看不惯自己挨著季然,故意找存在感来了。
季然看著迟易突然凑到自己眼前的脸,有点太近,但躲开又有些刻意,克制住自己想稍稍挪开些的动作。
“还是別麻烦你,我们这六个人,你一个人做饭太累,而且我这什么锅碗瓢盆都没有,如果什么都需要找食堂那边送来的话,那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们做好再送来呢”
“那好吧,等下次有机会我再单独做给你吃。”
商暮歌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一般,凑过来,“阿易,你还会做饭呢怎么从来没做给过我们吃”
陆屿把一个两个藉机凑过来的人默默从季然身边推开:“別阿易了,整个屋应该只有你没吃到过了。”
商暮歌虚假的伤心著。
秦昱泽连完游戏机兴冲冲回头找季然双人游戏,看见季然被团团围著丟下游戏机妄图上前把季然从中间拽出来。